姜甜摸出随身带的强光手电,照在那个红斑上。
那是一个已经愈合的、微小的针孔。
“璟元,你看这里。”
陆璟元凑近,瞳孔猛地一缩。
针孔!
姜甜没有停下。
她将鼻子凑近陆璟阳那件满是酸臭味的衣领。
在一堆污浊的气味中。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刺鼻的苦杏仁味。
作为现代全科医学圣手,她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高纯度神经抑制剂的残留挥发物!
姜甜直起身,眼神冷得吓人。
“这不是战后创伤。”
她看向陆璟元,字字句句砸在地上。
“璟阳被人系统性地‘处理’过。”
陆璟元的腮帮子绷得死紧。
“处理?什么意思?”
姜甜指着那个针孔。
“有人给他注射了大量的神经抑制剂。”
“这种药剂国内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提纯到这种程度。”
“他在被你们‘捕获’之前,一直被当成实验体关押着!”
陆璟元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姜甜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能量剥离。
神经药剂注射。
边境的所谓勘探队。
白枫留下的暗语。
“是何政委。”
姜甜吐出这个名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定。
“他在边境搞的根本不是什么地质勘探。”
“他在那里建了一个非法人体实验室!”
陆璟元一拳砸在旁边的门框上。
木屑飞溅。
“他找死!”
姜甜拉住他的胳膊。
“璟元,冷静。”
“这不是普通的军区内斗。”
“何政委是‘清理者’组织的爪牙。”
“他们大费周章地抓璟阳,绝不是为了审问情报。”
姜甜看着床上面如死灰的陆璟阳。
“他们是为了‘回收’他体内的能量。”
“我们必须先发制人,找到何政委违规实验的铁证。”
陆璟元咬着牙。
“我带回来的路上,搜遍了他全身,什么都没发现。”
姜甜冷笑一声。
“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把他这身衣服剪下来,连同头发上的泥垢。”
“全部打包封存,送去燕京最高级别的化验室测微量元素。”
她转身走向门口。
“他们想把璟阳当成废弃的容器处理掉。”
“我就要用这具‘容器’身上的蛛丝马迹,把他们整个组织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