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罢休！”
郑老总坐在沙发上，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
“既然这孩子是个通透的，那我们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警卫员！”
“马上拿着我的批条，去一趟最高层机要室。”
“以特调组的名义，给海城公安局和档案馆发加急公函！”
“查！把二十三年前三月十五号的出生档案全给我调出来！”
一场自上而下的风暴。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了海城。
海城市档案馆的地下室里灯火通明。
十几个档案员戴着白手套。
在堆积如山的旧纸堆里疯狂翻找着二十三年前的记录。
“找到了！在这里！”
一个戴眼镜的档案员激动地大喊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本边缘已经发黄发脆的登记册。
专案组组长立刻跑过去。
他拿着放大镜，凑到昏暗的灯光下仔细辨认。
“三月十五日，第一人民医院产科三号病房。”
组长逐字逐句地念出声。
“产妇林婉清，诞下一女。”
“产妇姜钱氏，诞下一男……等等！”
组长的声音猛地拔高。
他把放大镜贴得更近了。
“这字有涂改的痕迹！”
“这个‘男’字被人用刀片刮掉了一半，强行添了两笔改成了一个‘女’字！”
周围的档案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组长指着登记表最下方的签名栏。
“接生护士签名……李红梅。”
“马上去查这个李红梅现在在哪里！”
半个小时后，调查结果送到了专案组组长手里。
“报告组长！”
“李红梅在当年三月底因为一次配药失误，被直接开除。”
“随后全家被下放到了西北大黄沙劳改农场，至今未归！”
组长猛地一拍桌子。
“西北大黄沙？那不就在西北军区附近吗！”
“马上把情况向京市汇报！”
“有人在二十三年前故意篡改了档案，换走了林家的女儿！”
海城的雷霆行动进行得如火如荼。
对姜大河兄弟俩的底细摸排也有了结果。
这两兄弟就是村里好吃懒做的二流子。
半个月前突然收到一笔从西北寄来的汇款，这才买了火车票跑去军区讹人。
消息传回西北军区。
姜甜坐在卫生所的办公室里，看着陆秀文带来的消息。
“西北寄出的汇款？”
姜甜冷笑一声。
“看来敌人不仅藏在当年，还藏在现在的军区大院里。”
正说着。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保卫处的王干事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脸色难看。
“姜医生！出事了！”
王干事把信封拍在桌子上。
“门卫室截获了一封寄给军区纪委的匿名举报信。”
“信封破了，里面的内容掉出来被不少人看到了。”
姜甜看了一眼那个信封。
“写了什么？”
王干事吞吞吐吐，根本不敢直视姜甜的眼睛。
“信上说……说您在乡下的时候作风有问题。”
“说您婚前就不干不净，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还说您来军区就是为了骗取首长的钱财，影响恶劣。”
陆秀文当场气得站了起来。
“混账东西！简直是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