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办公室里,灯光柔和地洒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
南云和权藤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宫田参谋和椎名参谋交上来的外星球建设防御计划,厚厚的文件夹翻开着,页边贴着彩色标签。 路西法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声音随意得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你们看完后有什么意见吗?” 南云合上文件夹,坐直身体,声音干脆利落:“局长,我没意见。” 权藤也合上文件夹,点了点头:“局长,我也没意见。” 路西法有些纳闷地看了两人一眼,心里觉得奇怪——这两人平时要是能碰到增加武力的机会,都是哇哇直叫地往前冲,今天怎么改性子了? 南云和权藤的内心同时响起一个声音——局长深谋远虑,要好好学习局长的摸鱼处世之道。 在他们看来,路西法平时就是那种你们做什么我都不管,但只要让我找到正当的理由,那就别怪我了。 我路西法用得堂堂正正的阳谋,让那群鸽派找不到理由和借口来阻挡我发展tpc的武力。赢得堂堂正正,连鸽派都要对我心服口服。 路西法也不管两人到底在想什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声音平静而果断:“南云、权藤,黑色风暴队的组建就交给你们来做。挑选人员后把名单交给我,我到时候交给总监。” 南云和权藤同时挺直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叠在一起:“是,局长!” 路西法看了两人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提醒,几分深意:“有时可以和其他人商量一下,让他们也推荐一些优秀的飞行员进来。懂了吗?” 南云和权藤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路西法的意思——我们吃肉,但也不会直接把盆端走,大家一起吃。 局长这是考虑tpc内部的稳定性啊,实在是高明。 怪不得鸽派对局长的感官也这么好。 两人同时点头,声音沉稳而笃定:“是。” 从局长办公室离开后,南云和权藤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清脆地回荡。 南云的目光落在前方,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佩服:“局长不愧是局长,善于抓住时机啊。” 权藤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深以为然的理解:“而且综合考虑到了各方的需求。” 南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权藤,声音压低了:“权藤,对于黑色风暴队的成员,有什么建议吗?” 权藤也停下来,双手抱在胸前,想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沉稳而笃定:“今天的战斗里,局长对那群出击的学员感官不错。我们主要可以从里面挑选人员,再加上那边推荐的人员,队伍应该很快就可以组建起来了。” 南云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几分无奈:“没错。可惜了,黑色风暴队只能留守基地,无法向外出击。” 权藤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毕竟局长也要考虑到那边的抗拒啊。” 南云感叹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由衷的佩服:“这就是我佩服局长的地方。每次都是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他们无话可说。” 权藤看了看周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副局长,你上次在办公室的提议,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南云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也压低了,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当然没问题。后续我们详谈。” 权藤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这事必须瞒着局长。” 南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 两人对视一眼,在拐角处分开了。 南云向左,权藤向右,脚步声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渐渐远去。 寂静的夜晚,月光洒在草地上,将那棵大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良站在昨晚飞鸟躺着的地方,目光落在地面上那片被压过的草叶上,眉头微微皱着。 她抬起头,看向夜空,星星稀疏地散布在天幕上,像是谁随手撒下的一把碎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对风说话:“虽然胜利了,但是……” 她没有说下去。 飞鸟驾驶的阿尔法号从战斗结束到现在,一直没有信号传回,通讯无法接通,雷达无法追踪,那架红色的战机像是从宇宙中蒸发了一样。 超级胜利队的众人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在担心。 良腰间的wIt响了起来,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起通讯器打开,喜比队长的身影出现在小小的屏幕上。 良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紧张:“是我,由美村良。” 喜比队长的表情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声音不大,却让良的肩膀松了一下:“立刻前往坐标S10。” 良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多了几分紧张:“难道说又有怪兽出现了?” 画面里的喜比队长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调侃,还有几分“你别瞎想”的安慰:“不是。我是告诉你,那里有一名快得重感冒的队员还等着你去营救。” 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眼睛亮了起来,声音清脆而响亮:“明白!” 海岸边,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阿尔法号坠落在离海岸不远的海面上,红色的机身在月光下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随着海浪微微晃动。 飞鸟穿着救生衣坐在沙滩上,面前生着一堆火,火光照亮了他被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 他往火堆里添了一根干树枝,火星溅起来,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然后熄灭。 他盯着那串火星,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抱着他,指着夜空说过的话。 “人类,甚至这个叫地球的星球,在宇宙的历史里,真是非常的渺小。” 飞鸟一马的声音在记忆里清晰得像昨天,低沉而温柔, “你要记住,人类本身拥有一种比这宇宙还要强的力量。” 被抱在怀里的飞鸟仰起头,看着父亲的脸,声音里满是不解:“真的吗?藏在哪里呀?” 飞鸟一马露出了笑脸,那笑容里有对孩子天真的疼爱,有对宇宙奥秘的笃定,还有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许:“就在大家的心中,在心里面。” 烤着火的飞鸟收回目光,轻声叫了一声:“父亲。” 太阳从海平面的尽头升起,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片海面,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飞鸟从沙滩上站起来,看着远处那辆正在驶来的吉普车,高兴地举起手摇着,声音在空旷的海岸上回荡:“喂!在这里!” 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个在沙滩上又蹦又跳的身影,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上扬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带着几分嗔怪,几分释然:“那个笨蛋!” 飞鸟继续大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是怕那辆吉普车会突然调头开走:“飞鸟在这里呢!在这边,快过来!” 吉普车越来越近,车头的灯在晨光中渐渐黯淡下去,轮胎在沙滩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 飞鸟看着那辆驶来的吉普车,心里响起一个声音——因为我感觉到了,爸爸所看到的光,就在我的身体中。 良停下车,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着飞鸟,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关切:“上车吧,菜鸟。” 飞鸟拉开车门坐上去,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我不是菜鸟。” 良发动车子,吉普车在沙滩上掉了个头,朝公路的方向驶去。 她的声音从驾驶座飘过来,带着几分笑意:“那就是笨蛋。” 飞鸟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那片渐渐远去的海面。 他咳了几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良:“阿尔法号怎么办?” 良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声音平静而随意:“等会儿tpc整备班的维修人员会过来把它拖回去的。” 飞鸟“哦”了一声,这才放心地靠回座椅上。 吉普车驶上了公路,引擎的轰鸣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飞鸟的目光在车内扫了一圈,落在那些有些磨损的座椅、有些掉漆的仪表盘、有些生锈的扶手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几分不解:“这辆吉普车看起来有些老啊。基地里还有这种老爷车?” 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这是局长的车,放在tpc的车库里。他听说我要过来接你,就让我开这辆车来接你。” 飞鸟的眼睛亮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趣:“局长居然会喜欢这种车?” 良摇了摇头,目光依然落在前方的路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几分随意:“不知道诶。不过局长在把车给我开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飞鸟转过头看着她,声音里多了几分好奇:“什么话?” 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他说,以后你会爱上它的。” 飞鸟有些无语地指了指自己,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我?会爱上这辆老古董?” 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又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轻松:“那我就不知道了。” 飞鸟的目光落在那辆吉普车上,从掉漆的仪表盘到生锈的扶手,从磨损的座椅到有些发涩的方向盘,最后脑海里浮现出路西法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咽了咽口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未来可能要经常和这辆吉普车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