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沉稳的宗方副队长也皱紧了眉头,轻咳一声:“大古队员,身为胜利队成员,要注意点影响。”
居间惠队长双手抱胸,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大古队员,我原本以为你身上的伤,是在与基里艾洛德人的战斗中造成的。
没想到……居然是跑去参与这种危险的‘游戏’受的伤。看来,我们之后需要好好聊一聊了。”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
一旁的野瑞也好奇地想凑过来看,却被新城和崛井严严实实地挡住:“去去去,野瑞你还未成年,这种‘大人’的视频不能看!”
被众人误解、围攻的大古,简直是百口莫辩,欲哭无泪。他挥舞着双手,焦急地解释:
“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去玩什么游戏啊!那是基里艾洛德人!是敌人!
我在隧道里调查的时候被他们袭击了!副局长他……他就在旁边看着,还录像!他是故意的!”
然而,他的辩解在“铁证如山”的录像画面和丽娜那异常“空洞”的眼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指挥中心里充满了新城和崛井不依不饶的起哄声、宗方的训诫、居间惠的失望,以及野瑞好奇的张望……
大古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个此刻正在会议室里优哉游哉开会的副局长!
他在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咆哮:“副局长!!!快来解释一下啊!”
就在大古陷入百口莫辩的绝境,眼看就要被众人的“误解”和丽娜那令人脊背发凉的眼神淹没时,指挥室的自动门“唰”地一声滑开了。
刚刚结束会议的路西法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嘀咕着“开会真是比打怪兽还累”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面如死灰的大古,以及被新城和崛井争抢着的、属于他自己的录像机,还有……丽娜那明显不对劲的空洞眼神。
“哟,这么热闹?”路西法挑了挑眉,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脸上浮现出那种惯有的、带着点戏谑的笑容,“都在欣赏我的‘摄影作品’呢?”
“副局长!”大古如同看到了救世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快跟他们解释一下!那段录像!”
新城和崛井见到正主回来了,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还是憋着笑。崛井晃了晃录像机:“副局长,您这录像内容……挺别致啊?我们大古队员都快羞愤欲死了。”
路西法慢悠悠地走到丽娜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一股微不可察的黑暗能量波动拂过,丽娜浑身一颤,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惑和刚才残留的一丝……杀气?
“我……我刚才怎么了?”丽娜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好像断片了几秒。
路西法没直接回答她,而是从崛井手里拿回录像机,对着众人,尤其是脸色严肃的居间惠和宗方说道:“行了行了,别逗我们纯情的大古队员了。
这段录像是之前在隧道里,大古队员英勇调查时,被基里艾洛德人的精神体附身者袭击的画面。
我赶到的时候正好记录下他顽强抵抗的过程——虽然场面是稍微狼狈了那么一点点。”他特意加重了“顽强抵抗”和“狼狈”这几个字。
他接着看向丽娜,语气带着调侃,但也算是一种解释:“丽娜队员,你刚才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情节?眼神怪吓人的。”
丽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态,以及可能产生的巨大误会,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羞恼地瞪了路西法一眼,又不好意思地看向大古:“对、对不起大古,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路西法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了,误会解除。
大古队员的伤是在与敌人搏斗中光荣负伤,值得表扬——虽然格斗技巧还有待加强。
至于你们几个,”他目光扫过新城和崛井,“欺负老实人很有意思?都给我去写报告去。”
“啊?不要啊副局长!”新城和崛井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宗方和居间惠也明白了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居间惠看向大古,眼神缓和了许多:“原来是这样,大古队员,辛苦你了。”
危机总算解除,大古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感激地看了路西法一眼,虽然知道这麻烦归根结底也是这位副局长引来的。
然而,当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丽娜时,回想起她刚才那双失去高光、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空洞眼神,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 大古在心里默默想道,“那绝对是一种想刀了一个人的眼神!比面对基里艾洛德人时感觉压力还大!”
他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惹丽娜生气,尤其是……不能让她产生那种奇怪的误会!这种“生命危险”,体验一次就足够了。
路西法将录像机揣回兜里,仿佛无事发生般走向自己的控制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惬意地呷了一口。
深藏功与名,顺便给年轻人们上了一堂名为“有些玩笑不能乱开”以及“女人生气很可怕”的实践课。
指挥中心的气氛,终于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情绪中,逐渐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