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无语地站在镜子前,那些暧昧的红痕遍布全身,她的腰上,大腿上还有许多不明印记……
凌冶大概是把她全身都啃了一遍。
她现在真想问问可恶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属狗的,又想起来或许他们这边都没有生肖这个东西。她一头扎进衣帽间费了好半天才从里面挑了件高领的衣服套上,临出门时又跑到镜子前面确认没有露在外面才放下心来。
走廊上,温梨一步一挪的龟速前进,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扶着墙边休息一会儿,她现在才开始后悔刚才还不如让凌冶在门口等自己。
她刚要给凌冶发终端求救,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讯息。
【梨梨,我临时有紧急任务,等我回来。】
得,这下可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
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凛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温梨的瞬间整个人才染上一丝温度,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凛……”温梨被他打横抱起,通过他的表情开始猜测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
“凌冶出去了,我来接你。”
嗯,看来他知道了,所以其他人应该也都知道了。一想到这温梨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她能不能不要去顶层了?
温梨又想解释两句,毕竟凛已经跟他绑定了,自己发热期却阴差阳错的跟别人建立了关系,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昨天,我发作的时候凌冶刚好来找我。”
“嗯。”男人继续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愿意,所以没敢告诉你。”除此之外,温梨还有其他的考量,最主要的原因是凛也太小了吧,她还记得自己之前看黑塔的星网资料,凛只有19岁,这不是刚成年不久吗?这可让她怎么下得去手啊,再说他的经验一定不足,自己真的想少受点罪。
闻言凛的脚步放慢了一些,只要温梨还愿意跟他解释就够了,他并不会奢求太多,虽然心底的妒火已经快要让他发狂,可他反复告诫自己,明明一开始就在想能留在她身边就够了不是么?
“我愿意。”他语气认真,眼神十分坚定。他曾经是很厌恶向导,可在曾经的阴影中,是温梨突然降临,告诉自己要好好活下去,毫不犹豫的将他从泥沼里拉了出来,他怎么可能会放开她的手。
温梨默默低下头,这是在自荐枕席?能这么郑重其事的说出来也就只有凛了。
她伸手揉了揉男人的头顶,手下的发丝细腻又柔顺,让她忍不住多揉了揉两把。
“知道了,我们走吧。”
休息室内,原本沉默着的三个人忽然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一同看向电梯处。
一丝极淡的茉莉香气顺着空气游了过来,虽然味道很轻却足以让在场的几个人察觉到。
门开了,温梨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几个人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女孩的步伐很浅,大腿还在微微打颤,看着这一幕,裴厌眼神一暗,后悔没有让凌冶滚得更远一点。
温梨刚一抬头,裴厌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萧寻正站在餐厅那边,岛台上放了许多个被扣上的盘子。洛伊也懒洋洋地倚着另一侧的沙发旁,在听到她出来后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那眼神……
怎么说呢,她为什么会觉得有些虎视眈眈的呢?
倒像是守在猎物必经之路上的猛兽,终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目标。
温梨:“……”
她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身后只有凛一个人。
所以,他们确实是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