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起笔不定点,直接画轮廓?这是什么神仙基本功!】
【这手腕的稳定性太离谱了吧,那条背部曲线一笔到底,中间连个颤抖都没有!】 【你们看他用炭笔侧锋擦出来的阴影,那种熊猫毛发毛茸茸的体积感瞬间就出来了!】 【这特么叫简笔画?星爷你对简笔画是不是有什么深刻的误解?】 王星泽没有看弹幕,他手速极快。 画熊猫,最难的不是体型,而是神态。 炭笔在他指尖灵活翻转。 他在团团的眼部位置,用重墨重重点了两下,随后用指腹巧妙在边缘轻轻一抹。 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抹,直接将团团那种“吃饱了撑的,想睡又舍不得扔竹笋”的慵懒清澈的眼神,刻画得入木三分。 就在这时,好动的小金凑过来。 它好奇地扒拉着画架的边缘,探出半个红棕色的脑袋,大眼睛看看纸上的画,又扭头看看那边靠在竹筐上打瞌睡的团团。 在小金有限的认知里,它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纸上会突然多出来一个扁平的“黑白胖子”。 它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试图去摸纸上的熊猫鼻子。 “去去去,别捣乱,弄脏了孙总得心疼死。” 王星泽笑着空出左手,一把揪住小金命运的后颈皮,将它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小金也不恼,干脆顺势在王星泽腿上,盘成一个红色的毛线球,乖巧当起监工。 而远处的团团,依然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呼,噜……” 随着一声响亮的打呼声,团团鼻尖上那个坚挺的鼻涕泡,“啪”的一声破了,把团团自己吓了一跳。 它迷茫地睁开眼,四下张望一下,发现没人抢它的竹笋,于是安心地换了个姿势,把竹笋抱在怀里,彻底睡死过去。 “哈哈,点睛之笔来了。” 王星泽被团团逗乐了,他手腕轻扬,传神地在画纸上添了寥寥数笔。 硬生生把团团那个破裂的鼻涕泡,以及它受惊后那一瞬间呆萌的微表情,完美定格在画纸上。 “搞定。” 王星泽放下炭笔,轻轻吹去纸面上浮动的炭灰。 看了一眼时间,分毫不差,正好十分钟。 随后,他换上一支细毫毛笔,蘸取一点松烟墨,在画纸的右下角,潇洒飘逸地签上“王星泽”三个行书大字,并盖上一枚小巧的私人印章。 镜头完全对准这幅,刚刚完成的《国宝春睡图》,全网在线观众,集体陷入长达三秒钟的沉默。 随后,弹幕犹如决堤的洪水,彻底引爆整个直播间。 【‘帝都艺术品拍卖·孙总’打赏嘉年华x50:我的老天爷,星爷,这幅画我马上派专人专机飞过去取,绝对不能用快递,这简直是传世之作啊!】 【这特么叫简笔画!】 【大道至简,这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简,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但那黑白灰的关系,那光影,那神态,简直就像是从纸上活过来了一样!】 【你们看那个鼻涕泡,绝了,神来之笔啊,隔着屏幕我都听见团团的呼噜声了!】 【艺术系的医学生给各位科普一下,星爷刚才那十分钟的骨骼肌肉透视,非常精准,他连团团因为肥胖导致的脂肪堆积褶皱,都画出来了】 【别人画画是画皮,星爷画画是画魂,这十分钟,画出了多少美院教授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 【小金在星爷腿上都看呆了:老大,你是不是会妖法,把那个傻大个的魂儿吸到纸上去了?】 看着满屏疯狂跳动的惊叹号,和孙总夸张的打赏,王星泽淡定一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还是他极力压制画神传承实力的结果。 要是火力全开,他还真怕这幅画真的会生出灵智跑了。 “孙总太客气了,专机就不必了,我用最顶级的防震包装,给您寄顺风特快,保证完好无损。” 王星泽将画纸小心翼翼地取下,放在旁边晾干墨迹。 “既然是送您的简笔画,大家喜欢就好。不过咱们团团这睡相,确实是毫无偶像包袱啊。” 镜头适时地切给远处的团团,它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条粗壮的后腿还一抽一抽的。 似乎在梦里还在跟两只小虎崽抢盆盆奶,那滑稽的模样,再次让直播间欢腾不已。 将画卷上的墨迹彻底晾干后,王星泽从屋里找出两个坚固的定制级画筒。 他将那幅价值连城的《夕阳群兽图》和刚刚完成的《国宝春睡图》分别卷好,封入画筒中。 又在外面裹了厚厚的三层防震气泡膜,这才放心地提着画筒走向院外。 院子门外,停着他那辆硬派感十足的座驾,坦克300 2025款 2.0t征服者。 方正复古的车身造型,在阳光下泛着质感的金属光泽。 王星泽拉开车门,小心将两个画筒安置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并细心系上安全带。 “咔哒。” 他关上车门,正准备绕回驾驶座,身后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骚动声。 王星泽回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原本在院子里各自为战,干饭休息的“神兽天团”,此刻竟然默契地倾巢出动,硬生生在院门口组成一道豪华的“野生动物封锁线”。 冲在最前面的,自然是黏人的大熊猫团团。 这家伙连心爱的竹笋都扔了,庞大的身躯,宛如一颗黑白相间的炮弹,直接冲到车头前,一屁股坐在坦克300的前保险杠正前方。 它两只厚实的熊掌,死死抱住越野车的巨大防脱圈轮毂,把脸贴在轮胎上,“嘤嘤嘤”地叫着。 紧接着,熊崽和小金这一对卧龙凤雏也杀到了。 它俩一左一右,抱住王星泽的两条大腿。 熊崽熟练施展“躺地撒泼大法”,顺势就要往地上打滚。 小金则直接顺着王星泽的裤腿往上爬,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红色的腿部挂件。 而在车身正前方,虎妈迈着霸气的步伐,走过来。 它没有撒娇,而是直接在,车头正中央的必经之路上卧下来,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带条纹的小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它的两只小虎崽嚣张跳上汽车的引擎盖,正用稚嫩的小爪子,扒拉着雨刮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