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刀提醒)
在黑塔fufu平静下来之后,停云也是不动声色地把茧梦拉到了自己怀里坐着,还分出了尾巴给她玩。
黑塔fufu十分有十二分地不服气,与停云争论了一番之后,决定茧梦暂时归停云,明天这个时候要归黑塔fufu。
两人愉快地达成了共识,根本没管茧梦的死活。
而茧梦现在觉得很不对劲。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偏殿里,记得停云剥了橘子又剥了荔枝,记得自己答应了今晚留下来。
然后——怎么就跑到浴池里了?答应一起洗澡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不,现在不是追究记忆的时候。
现在的问题是——她看了一眼浴池对面,水汽从池面升起来,白的,暖的,带着一点花瓣被热水泡开之后的甜香。
雾气一缕一缕地缠绕着,在空气里缓缓翻卷,把视线里的一切都罩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透过那层柔光,她看见了停云。
停云半躺在池壁边缘,后脑枕着池边的一块石枕,脖颈的线条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
再往下——水面上浮着两团白得晃眼的弧度,被水面刚好托住了一半,另一半随着呼吸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水波一漾一漾的,每次漾过来,那条线就往下降一点,每次漾回去,又往上升一点。
有几缕色的湿发贴在锁骨上,发梢垂进水里,在水面上漂散成极细的丝。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淡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水面以下被遮住的地方。
茧梦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水面安静地映出她脖子以下的轮廓,水面没有任何障碍物需要绕开,她看到了自己的脚——脚趾从水底的白石上微微翘起,趾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脚背薄薄的,皮肤被热水泡过之后微微泛红,能看见皮下极细的血管分支,像一片落在白玉上的淡珊瑚。
踝骨内侧的凸起精致而小巧,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脚后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丝粗糙的死皮。
她的脚生得确实好看——不瘦不胖,骨肉匀停,脚趾修长但不过分,蜷起来的时候像一排乖巧的贝壳,
张开来的时候趾缝之间透出一点点水光,让人想把它们捧在掌心里,把每一根趾头都细细捏过。
不对不对。
我是怎么跑到这来的?或者说,我为什么要答应停云一起洗澡啊!
茧梦摇了摇头,幅度很大,甩起来的水花溅到肩膀上。
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上压出两道细密的弧线。
不看,不看了,只要不看,就不会被那张脸影响。
只要不看,就能在这水汽弥漫的暧昧环境里保持清醒,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水汽顺着鼻腔灌进肺里,暖的,香的,带着停云身上那股不是花香胜似花香的甜。
闭上眼,眼前却还是那张脸。
妩媚的,清纯的,两种完全不该共存的气质在同一副五官上融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眼睑内侧被精确地复刻了,嘴唇被水汽润得发亮,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滩水,水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哦,该死,我在想什么!
茧梦猛地睁开眼,不行,不能再泡下去了,再泡下去就要变得奇怪了。
她下定了决心,开始向浴池边移动。水阻力不大,但她不敢动作太大,怕水花溅到引起停云的注意。
她一点一点地挪,手指在水底的石板上撑着,屁股蹭着池底的石面,每挪一寸都像一个逃犯在探雷。
眼看池边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一对洁白的藕臂从她身后伸出来,轻轻揽住了她。
茧梦的身体僵住了,后背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软的,暖的,被水浸透的皮肤直接贴上来,中间没有任何布料。
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微微变了形,压力从脊柱两侧均匀地传来,像被两团温热的云从后面托住。
茧梦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触觉信号的解析,然后整个前额叶皮层像被拔了电源一样黑了屏。
还没等她重启完毕,耳边传来了清晰的呼吸声,停云已经俯下身,下巴搁在茧梦裸露的肩头上,嘴唇对准了她的耳朵。
距离近到茧梦能感觉到停云嘴唇上极细的纹路——虽然她看不见,但她的耳廓把每一个微米级的距离都转化成了电信号,以最高优先级传进了脑干。
“呼——”
那口热气从耳廓最外侧的软骨开始,沿着耳轮的弧线一路往下走,走过耳垂,走过耳垂与脖颈交界处那一小片极其敏感的凹陷,才被浴池里的水汽稀释掉。
茧梦的脖子右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声还没散,热气还萦绕在耳廓边缘,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快得多——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色变成了深红,像一颗被热水泡开了的枸杞。
“停、停云,放开我。”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尾音软塌塌地往下掉,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吞进了喉咙里。
这句“放开我”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具备任何祈使句该有的力度——命令的语气被溺死在了水汽里,剩下来的只有求饶。
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浴池里,再小的声音也挺清晰的。
停云偏偏装作没听见,她把下巴又往茧梦的肩窝里搁深了一点,身体贴得更近了。
胸前那两团柔软压上茧梦的后背,在压力下彻底变了形,从圆弧被压成更扁更宽的椭圆,柔软的边缘溢出到茧梦后背两侧。
茧梦的脊椎沟里蓄着的几滴水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挤了出来,顺着后腰往下滑。
停云的左手从水下抬起来,轻轻放在了茧梦胸前——不是抓,不是揉,只是放。
掌心贴着锁骨下方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指尖刚好搭在心脏正上方的位置,能感觉到茧梦的心跳正以一种失控的频率撞击着她的掌骨。
她的右手自然垂下,垂进水底,指尖有意无意地贴向了茧梦的身后——不是腰,是更低的、被水面遮住的地方。
指尖在水底划过一道极慢的弧线,水的阻力把动作放慢了好几倍,也让每一寸前进都带着一种不可逆的、令人屏息的确定性。
“嗯——母亲说什么?”
“停云,别这样——”
茧梦感觉到那只水底的右手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指尖离自己身后最柔软的弧度只剩下一个掌宽的距离。
她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背叛了她——腰背本能地绷直了,臀侧的肌肉微微收紧。
她有点慌,不,是很慌。
自己是不是在被调戏啊?
答案当然是“是”,但承认这两个字就意味着她必须做出反应,而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反抗?可万一她只是想跟自己好好接触一下呢?顺从?那不就……
停云的右手在距离目标只剩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良心发现,是她改主意了。
指尖轻轻点在茧梦后腰最细的那一段凹陷处,只用指甲盖最边缘的那一小片,轻得像一支笔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墨之前先试了试笔锋。
茧梦整个人颤了一下,从腰眼开始,沿着脊椎往上往下同时扩散的一种无法控制的、细微的、皮肤下面有电流窜过去的颤。
停云感受到了茧梦被触摸时那下意识的颤抖。
透过指尖传过来的,水被颤意荡出一圈极细的涟漪,她的玩心从心底浮上来,像池水里的花瓣被气泡托到了水面,还不够,还可以再逗逗她。
“嗯——母亲是讨厌我吗?”
“不、不是。”
茧梦几乎是本能地回答了这两个字,答得又急又快,快到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回答等于把自己唯一的退路封死了。
“那为什么要拒绝女儿呢——”
停云左手从她锁骨上缓缓收回,指尖垂在水中,带起一串细密的水珠。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这短短几寸的距离才能听见,
“人家只是想跟母亲多亲密接触接触,为什么母亲要逃呢?”
她的右手又动了,这一次没有再停留在后腰,而是直接从水底绕过来,掌心准备贴上茧梦臀部外侧那道从腰线延伸下来的弧线——
“这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啊!”
茧梦一把抓住了停云那只不老实的右手。
五指扣着停云的手腕,扣得很紧,力道大得自己指节都在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