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某个人的‘提款机’。”
他说完这句话，车厢里就很安静，阿力一下子抬起头，用很凶的眼神看胡志勇，但是胡志勇已经低下了头，嘴角的笑很奇怪，不管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话了，好像刚才说的话就是随便说说。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车开走了，开进了香港晚上黑漆漆的街道。
就在这个时候，顾砚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安迪的汇报就弹了出来。
“老板，‘清理’工作已经搞定了第一部分。地主会名下的不动产有十七个，还有九个上市公司的控股权，四十多个基金账户，因为涉及到犯罪，都被冻结了。”
安迪说话很平淡，就好像在说天气预报一样，“他们的公司都还不上了钱，信用评级变得很垃圾，资产正在被我们和其他几家公司用很低的价格收购，大概是评估价的百分之十到三十五。其中，有七栋别墅和三处写字楼，我们公司已经用百分之二十二的价格把收购协议签好了，一个星期之内就能弄完。”
这个价格太低了。
简直是抢钱。
顾砚拿起一杯已经凉了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感觉很苦。
在他的眼前，系统面板是半透明的蓝色的，胡志勇被抓的时候，就来了好多“反派值”，现在安迪一边汇报，这个数值还在增加。
【目标‘黄敏德’气运被掠夺。
反派值增加了。】
【目标‘刘华强’气运被掠夺。
反派值增加了7800。】
（下面还有好多条差不多的）
一共获得了反派值：点。
因为用了那个【气运掠夺卡】，地主会其他人的运气也跟着变差了，所以系统给了额外的奖励。
【系统检测到宿主你弄到了很多‘衰败气运’，建议你快点用掉，要不然会有‘气运反噬’。】
【是否将点反派值，分配到：1. 商业直觉；2. 体质强化？】
顾砚没有多想：“一人一半。”
然后，就有一股热流从他身体里升起来，流进了他的脑子，让他感觉脑子里的各种商业知识好像更清楚了；还有一股热流流进了他的四肢，让他身体不那么累了。
他感觉眼睛好像更亮了，脑子转得也更快了，身体里都是力气，不是那种很兴奋的感觉，就是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分配好了。
商业直究LV8了，体质强化LV6了。
气运反噬的影响少了15%。】
就在这个时候，助理打了电话进来，有一个人的声音传进来说：“顾先生，谭宗明谭总来了，他没有预约，但他说你肯定会见他的。”
顾砚看了一眼监控，看见那个男人站在外面，穿着西装，但是表情看起来很吃惊也很复杂。他嘴角动了动。
“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