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飞平稳了之后呢,顾砚就坐在那个头等舱的位子上,挺宽敞也挺舒服的,他的手指头在扶手上敲来敲去,他面前还有个屏幕,上面都是些数据和地图之类的东西。
北京市场是啥样的,还有那些合作伙伴的情况,还有一些可能会发生的大事,他手指头一动就都给搞清楚了。
他看着那些代表钱和权力的点点,突然,眼睛边上就冒出来一个红色的光,特别亮,跟要瞎了一样。
这个警报不是说外面有危险,是说飞机里有个人很重要。
顾砚眼睛动了动,就看了看系统。
【扫描好了。
目标:安迪(真名:何立春)。
身份:晟煊集团的财务总监,从华尔街回来的。】
【状态:运气波动很大,是‘迷茫和探索’的红色(很危险)。
关键剧情倒计时:71小时59分(找弟弟的线索要断了)。】
【关联威胁:有三伙人在偷偷调查她,想利用她的身世秘密。】
顾砚的手指头停了一下。
这不是《欢乐颂》里那个很厉害的安迪吗?
他记得书里她找弟弟找得挺辛苦的。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里的她,事情比想的要复杂,也更有用处。
他没回头,也没干啥奇怪的动作。
他脑子一想,就在系统里买了个叫【非接触式信息投递】的东西,花了一点反派值。
在机舱后面呢,安迪正靠着窗户,她电脑上不是工作报表,而是在查一些数据库。
每次搜不到东西,她心里就特别烦。
弟弟……线索断了。
谭宗明找了很多人帮忙,还是没找到。
这种感觉,比她在华尔街搞金融亏钱了还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空姐,长得挺好看的,端着个盘子,很安静地走到她旁边。
“安迪女士,打扰您了。隔壁有位先生,请您喝这杯苏打水。”空姐说话很温柔,但是感觉你不能拒绝她。
安迪皱了皱眉,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
她顺着空姐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头等舱被板子挡住了。
那是……顾砚?
她没动,就用那种很冷的眼神看着空姐。
空姐还是笑着,把盘子轻轻放在了安迪面前的桌子上。
盘子里除了那杯苏打水,还有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啥也没有。
卡片上,用笔写了一串数字和字母:
[7.21 | USDJPY | Vega -0.38 | Gamma 0.02 | 压力点:108.45]
安迪看到那串东西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这不是瞎写的!
这是一些关于期权的暗号,懂的人才知道!
里面的“Vega”和“Gamma”是专业术语,后面的数字……她脑子一算,跟她去年在纽约办过的一个亏了很多钱的案子的一个数字,一模一样!
那个案子,公司里都没几个人知道!
是最高机密!
他怎么会知道?!
而且还用这种……只有特别厉害的金融专家才能看懂的“行话”来说?
她一下子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想认识她,这是在警告她!
安迪猛地抬起头,眼神很尖,直直地看向隔壁那个被挡住的地方。
她好像能看到那个男的就坐在那儿。
顾砚这时候,已经不关注安迪了。
他面前的屏幕上,有一个小窗口在闪黄灯,是警告。
【外面环境扫描出问题了!】
【警告:左边发动机前面,有不该有的东西粘在上面了(可能是鸟的尸体和冰)。】
【推算结果:这个东西大概3分17秒之后会掉下来,有一部分会被吸进发动机里。】
【后果推算:有98.7%的可能,左边发动机会出大问题,飞机可能会乱转。现在这个高度,还有可能飞到雷暴区里去。】
【系统建议:宿主你可以:A. 马上告诉机组人员(但不好解释);B. 花费反派值,用‘飞行航线修正辅助功能’,偷偷干预。】
顾砚想都没想,选了B。
他甚至都没看驾驶舱那边。
他脑子里点了一个很贵的功能,叫【隐蔽式航线修正辅助】。
他一点确认。
驾驶舱里。
显示器上,本来飞机要飞的路线旁边,闪了一下,出现了一条新的路线,然后又消失了,就留下了一段看不懂的错误代码。
然后,飞机的自动驾驶系统,收到了一个查不到来源的信号。
这个信号没把原来的程序怎么样,就是加了一点点小小的“干扰”。
开飞机的机长正开着飞机,突然感觉操纵杆有点不对劲。
他皱了下眉头,就凭着经验和仪表,稍微动了一下方向,然后多看了几眼左边的仪表盘。
他没发现,他这么一动,正好让飞机躲开了一片有危险的云。
做完这些,顾砚才又往机舱后面看。
安迪还在死死地盯着他这边,手里的卡片都快被她捏白了。
她看到顾砚站起来了。
顾砚走过过道,走路很稳,鞋踩在地毯上都没啥声音。
他在安迪面前站住了,没坐,就那么看着她。
“安迪女士。”他的声音很稳,很清楚,“建议你把安全带系紧了,再抱住头。”
安迪愣了一下,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是想不通。
“什么?”
“三分钟之内,”顾砚看了看手表,说话的语气就跟报天气一样,“飞机会晃得很厉害。”
安迪盯着他,想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脸上很平静。
那张纸条带来的冲击,和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警告,让她脑子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