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当时感觉很不好，好像灵魂都停了。
他一直看着那个东西，眼睛都移不开了，感觉那个东西对他很重要，就好像是他掉下深渊的时候唯一能看到的东西一样。
顾砚对他说：“看着镜头，蒋先生。”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不能反抗呢。
高启强就把录像机的位置调了一下，为了让蒋天那张苍白又流着冷汗的脸，还有他口袋里的那个证据，都能被拍得清清楚楚的。
蒋天的喉咙动了动，嘴巴张开又闭上，想说话但说不出来。他的舌头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很不舒服。
顾砚也不着急，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眼神很冷，没什么表情。
高启强就说了一个字：“说。”然后他开了录像机，一个红色的灯亮了起来。
女人听了很生气，于是说，这一下，蒋天再也不犹豫了，他心里有一丝被忽略的失望。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样子，变得非常麻木。
他说：“我……我叫蒋天……”他的声音很难听，沙沙的，“我愿意……愿意和那个什么新矩阵集团的‘胜天安保公司’……合作。”
他很费力地往下说，每个字都说得特别难：“我用我自己的……还有我所有的东西……不管是合法的还是不合法的……来保证……我把‘胜天安保’……推荐给我在金三角那边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保证啊……‘胜天安保’这次的押运……我的那些人都会帮忙的……保证东西和人都没事儿。”
“要是出了问题……那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变得很小，都快听不见了，“我蒋天……愿意赔上所有钱……还有我的命……来负责。”
说完这句话，他就好像没力气了，头垂得很低，胸口还在动，说明他还活着。
高启强就关了录像机，然后看着顾砚。
顾砚走过去，看都没看蒋天，就说了一句：“你的诚意不错。”然后他评价说：“蒋先生，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哈，虽然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跟高启强说了声。
高启强就拿了个加密U盘出来，把视频拷了进去。
“祁厅长应该等很久了。”顾砚看了一眼手表，外面的天还是很黑。
然而，他话刚说完，那面灰色的墙壁又亮了，这次不是游乐园，变成了一个视频会议的样子。
对面是祁同伟，他好像也一晚上没睡。
祁同伟应该是提前知道了点情况，他一出现就直接看着被绑着的蒋天，眼神很惊讶，也很警惕，还有点害怕和庆幸，非常复杂。
顾砚把摄像头调了调，让自己和蒋天都出现在画面里，然后对祁同伟说：“祁厅长，视频你收到了吧。这个就是我们的合作方，蒋天先生。他刚刚答应帮我们的‘胜天安保’了。”
他让高启强把U盘发过去。
“完整的视频在里面。我们就用他在金三角的关系网，帮我们做事，这是他唯一有用的地方了。”
屏幕那边的祁同伟很快地看了看视频，特别是蒋天亲自答应的那一段。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在蒋天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和顾砚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来回看。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用很严肃的军人语气说：“我明白了，顾总。有这个东西，事情就好办了。我会亲自带人去，一个星期之内，就走他给的安全路线和联系方式，去金三角。我们会用好蒋先生的这个‘帮助’，尽快在那边建立我们的第一个据点。”
祁同伟的眼神很专注，他说：“金三角那个地方不好混，但有他帮忙，我们能少很多麻烦。胜天安保的第一次海外行动，我保证完成得很好。”
顾砚说：“很好。”他很满意。
“具体怎么办，你看着办。要什么就跟我或者高总说。我们的目标不只是运东西，还要在那边搞个我们自己的情报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