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顾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陈野。
不一会,陈野就回复了消息:“你这两株紫草哪来的?不会是我给你的实验失败品吧?”
“侥幸,侥幸!你给我的三株失败品,活下来了两株,目前的长势很好。”
顾桐倒不是想要在人前显摆,而是为了以后能和对方合作。
他的手上只有这两株紫草,就算进行了分株而且能存活,也不过才四株而已。
四株紫草除了做研究,也当不了大用,以后想要试种的话,搞不好还得通过对方才能买到紫草种子。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顾桐,知道不?你创造了一个奇迹!我们整个团队都没有做到的事儿,你却做成了!等回头有空,我要去亲眼看看这两株紫草,有些问题还需要当面请教。”
陈野看到照片之后,感到无比的震惊。
他当时送给顾桐三株实验失败的紫草,是为了还人情,其实等于送给了对方三株标本。
可万万没想到,人家居然救活了三株紫草当中的两株,而且就种在院子里,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西域紫草】之所以难以人工培育,就是因为这种植物对于生长环境的要求很苛刻。省农科院有关团队,经过了数年的攻关,这才开始建立繁育基地。
其中一个繁育基地就建在纳苏县的农业示范区内,预计今年九月底才能投入使用。
“请教可不敢当,互相交流我还是很期待的。陈队长,我也不瞒你,等到了明年我想试种【西域紫草】,种子的来源还需要多帮忙!”
顾桐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想法,也展现了自己的野心。
这番话要是以前说出来,陈野自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会在意的。
但现在却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心里已经有了和顾桐合作的打算。
“对对对,互相交流。顾桐,种子的事情好说,明年开春,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多了不说,我能确保给你提供足够10亩地使用的紫草种子。”
陈野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然后给了顾桐的一个承诺。
顾桐不禁大喜,他原本只打算试种5亩地【西域紫草】,现在试种面积翻了一倍。
“多谢陈队长!”
两人聊了好一会,顾桐才进屋睡觉。
一觉睡起来,已经到了傍晚,他开车去乡里剪了头顺便把晚餐也解决了。
回到家,他喂狗、喂马、喂羊,人吃饱了还得管它们。
第二天。
顾桐一早去了油菜地,看到不少角果开始呈现出黄绿色,主轴基部角果转为了枇杷色,他就明白油菜的最佳收获期近在咫尺。
收割油菜有“八成黄,十成收”的说法,也印证了他的判断。
稍后他又去了苜蓿地,紫花苜蓿枝繁叶茂,在收割完油菜之后,正好可以收割第二茬。
看得出来,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董军和马东文把自己的农田照顾得很好。
唯一遗憾的就是,人家帮忙进行田间管理(比如浇水),他是拿不到神农值的。这叫“助人为乐”,不算有效劳作。
接下来,顾桐驾车去阿尔布村的800亩苜蓿地,、以及艾克拜家的1000亩草场看了看。
苜蓿草同样长得很好,而且田里的杂草极少,也没有看到病虫害的发生。
他不放心,还特意挖开泥土查看了苜蓿根系的情况,情况非常好,看来【根系增效液】的效果极佳。
实际上不管是【根系增效液】,【驱虫增效液】和【去冰增效液】的效果同样很好,(苜蓿)一茬的生长期喷洒一次药液就完全够了。
中午。
他和其他几个伙伴在马东文家里见了面,商量油菜收割的相关事情。
“收割服务单子的转化情况不是很好,之前有一些和我们达成了意向的农户,现在又开始在咱们和鸿合之间摇摆。”
董军首先开口,说了自己拉单的情况。
鸿合一段时间以来加强了营销,毕竟是当地农机服务市场上的霸主,余威还在,给四人小组的业务推进增加了很多困难。
“我这边的情况和老董差不多,李勇跳腾的很欢,中大型农户的服务单子争夺的异常激烈。好在我们的价格稍低一些,口碑优良,还是争取到了不少中小农户的支持。”
马东文现在对李勇的怨念,比董军还深。
如今,李勇直接冲在了第一线,除了为小型农户提供服务的单子之外,其他的单子对方一直盯得很紧。
马东文和董军手里基本确定的收割服务单子只有1600亩,比预想中的要少。
“鸿合没有发起价格战?”
顾桐有点奇怪,鸿合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进行市场竞争?这可不符合他对李勇的印象。
董军和马东文都纷纷摇头,表示鸿合并没有大幅下调服务价格。
“那我们抓紧时间把谈妥的单子签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顾桐总觉得李勇还应该有所动作,所以打算尽快和农户签订【农机服务协议】。
实际上他的预感很准,就在四人小组开会的时候,李勇也约了社里的几个农机大户坐在一起喝茶。
“唐总做事前怕狼后怕虎,头两天他再次否决了我提出来的打价格战的建议。各位理事想一想,现在有顾桐他们几个的价格作为参照,不少农户直到如今还在观望。”
李勇一直认为顾桐的四人小组是一个隐患,这才多长时间,人家就买了四套联合收割机、四套牧草收割机。
对方虽然没有青贮收割机这样的重型装备,但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以后还真不好说。
因此,李勇再次建议唐国兴发起价格战,利用资本和规模优势,直接把四人小组打垮,同时也能消灭一些零散的农机户。
然而唐国兴再次否决了他的提议,令他感到无比的恼火。
这次,李勇不打算逆来顺受了。
他暗中和社里的几个农机大户见面,就是想先说服他们,继而逼迫唐国兴改变主意。
鸿合并不是唐国兴的个人公司,而是由一个个农机户组成的合作社,像今天在座的农机大户,同时也都是合作社的理事。
“李经理,你总说价格战,我们也知道这是资本清场的有效手段。可问题是,对方就那么几个人几台农机,值得大动干戈吗?”
说话的是合作社最大的农机大户马玉成,显然他不是很赞同李勇的说法。
其他几个理事也纷纷点头,都认为马玉成说的在理。
如果因为四人小组打价格战,就像是杀鸡用牛刀,他们看不到这样做的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