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纳侯爵被德莱斯带走。
他先去了船舱内的洗浴间，享受了热水的淋浴，用桂花皂洗去了浓郁的体臭。
换上干净的白衬衫与蓝色呢绒外套，他又享受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烤肉和面包。
侯爵显然是饿急了，熟练地拿起筷子，夹起烤肉就送入口中咀嚼。
嘴里的食物不等咽下，他又将面包塞了进去，嘴巴鼓鼓的拼命咀嚼。
一盘烤肉和一大块面包，转眼间就送进了肚子。
虽然还没有吃饱，但总算是缓解了维亚纳侯爵的饥饿感。
他拿起朗姆酒一饮而尽，舒服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这才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德莱斯听到这动静，笑道：“侯爵阁下吃饱了，就跟我去见船长大人吧。”
尾楼三艘的船长室内，常远坐在主位上，手捧热茶，目光平静地看着维亚纳侯爵。
维亚纳侯爵被看得心里发毛，主动站起来鞠了一躬：“尊敬的船长阁下，感谢您的救助和款待。”
常远点头示意：“请坐。”
“维亚纳侯爵，我是个讨厌啰嗦的人，所以我们开门见山吧。”
侯爵一脸懵逼，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很抱歉，船长阁下。”
“您刚才说了成语对吧，我，我听不懂成语……”
常远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以为侯爵你的汉语如此流利，应该了解成语的。”
“我的意思是，我直接说自己的条件和需求，你来决定是否能够接受。”
维亚纳侯爵大喜：“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喜欢直接谈条件。”
常远微微一笑道：“侯爵大人，我知道你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归化大明，甚至成为锦衣卫世袭军官。”
“我直接告诉你：我可以帮忙牵线搭桥，安排一个人归化大明。”
“但大明是讲规矩的地方，对远人归化管理尤其严格。归化之后能够得到什么待遇，就要看你能付出多少的代价，做出怎样的功绩。”
维亚纳侯爵两眼放光，正色承诺道：“船长阁下，我以维亚纳家族的名义发誓，不管您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满足。”
常远道：“我来到欧罗巴是执行大明皇帝陛下的任务，你要在任务中出力。”
维亚纳侯爵立刻点头：“没问题，具体做什么？”
常远道：“提供情报，提供人手，提供物资支持。”
“尤其是人手，最好就是你的儿子。”
“只要他在任务中立下功劳，我就会在给皇帝陛下的奏章中写明。”
“只要皇帝陛下看到，留下印象，归化就不存在任何问题。”
维亚纳侯爵稍稍犹豫，随后一咬牙道：“我会派我的三子加入石榴花号，另外我再召两个私生子加入。”
常远看他舍不得的表情，询问道：“我的意思是，最好是超凡者。”
“大明正在推行官员超凡化，如果你的儿子是超凡者，归化后就能立刻当官，而且有更大的进步可能。”
侯爵彻底下定了决心：“请放心，我的三子是自然觉醒的超凡者，还是一位实力强大的骑士，不会让船长阁下失望的。”
“我想知道，您要获取哪些情报？”
常远道：“我的任务是调查欧罗巴的金银，向大明无节制走私的渠道。”
“我需要知道来自东胜州、森洲的金锭和银锭流动方式和规模，以及具体掌握人是谁？实际拥有者是谁？”
维亚纳侯爵想了很久，脸色发生了好几次变化。
然后他慎重地回答道：“船长阁下，听了你的问题后，我才意识到这是个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