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舰为了能强压到石榴花号前甲板上,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受赞恩牧师控制,始终指向魔舰的巨型虫肢,有三根都插入了魔舰躯体内。
鳞甲破碎、血肉横飞。
但它也彻底避开了被红衣大炮轰击、被150毫米副炮怼脸打的危险。
至少魔舰是这么认为的,它为此甚至感到很得意。
在石榴花号水手们慌忙后退时,怪鱼形的魔舰张开大嘴,露出满口的利齿,朝着石榴花号的桅杆咬去。
只要咬断了桅杆,让石榴花号失去动力,它就能从容地摆脱追击。
其实不止,魔舰甚至还能反过来猎杀石榴花号。
失去船帆的帆船,就等于是断了脊椎的雄狮,再强也只能等死。
然而压到前甲板的150副炮,并不意味着魔舰能够高枕无忧。
常远冷哼一声,从葫芦空间中取出了他的八八反一切炮。
炮弹在上次收回时就已经装填完毕,所以他直接举起八八炮,贴脸对准魔舰张开的巨口,拉动了炮栓。
轰!
炮声轰鸣,炮口的火焰笼罩住了魔舰的大嘴,冲击波将其向后推开了数米。
88毫米炮弹打碎了不知道多少尖牙,从怪鱼口中贯入,从后脑崩出,带走了大篷的血肉和碎骨。
常远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脑花。
可惜魔舰没有脑子,脑袋上被崩开了大洞,也无法让它就此死去。
遭到重创的魔舰猛烈挣扎,将前甲板撞得一片狼藉,插入身躯的巨型虫肢也给它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伤害的严重程度远远超过八八炮的贴脸轰击。
魔舰终于意识到,自己扑到石榴花号上,和鱼儿跳上砧板找死一样,这是败笔中的败笔。
但它就算是知道了,也为时已晚。
三只巨型虫肢插入得更深,根本没有摆脱的可能。
只能拼命了!
魔舰再次张开了大嘴,喉咙深处喷涌出浓郁的雾气,以及数十个夹杂在雾气中的海鲜怪。
海鲜怪们落在石榴花号的甲板上,立刻挥舞着武器和利爪,朝常远扑了过去。
接着魔舰拼着受伤更重,昂起身体,向着石榴花号的尾楼喷出了第二波海鲜怪。
面对从天而降的敌人,水手们立刻认了出来,敌人就是昨天击败的怪物。
他们毫无畏惧地举起步枪,冲向海鲜怪就是一枪。
不管有没有击中目标,黑肤水手们都扔下了步枪,拔出他们习惯使用的长刀,冲上去厮杀。
锦衣卫的水手们则相互靠拢,结成鸳鸯阵,向海鲜怪们推过去。
经过昨晚宴会的发泄,以及大额赏赐的刺激,水手们的士气高涨,战斗风格充满了攻击性。
相反,这些海鲜怪是昨天被打死一轮后,经过一夜时间重新孕育出来的新怪物。
新生的海鲜怪继承了相同记忆,却无法继承相同的实力。
昨天双方能打得难分难解,今天却是石榴花号水手压着海鲜怪打。
黑肤的水手们凭借勇猛,打得海鲜怪不断后退。
结阵的锦衣卫水手更是打出了碾压局。
最倒霉的还是魔舰船长章鱼脑袋,被魔舰吐出来的瞬间,就被常远掏出狙击榴弹枪轰了一枪,榴弹精准地嵌入胸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