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打开了船长室的门,瞬间被闪花了眼睛。
等到适应了强光,她疑惑地看了又看,转头对着前甲板的常远喊道:
“大哥,这是我们的船吗?”
正在玩炮的常远闻言一愣,回答道:“当然是我们的石榴花号!”
“常舒,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常舒伸手指着身后道:“大哥,这不是你的船长室。”
不是我的船长室?
常远疑惑地一跃而起,直接跳上了尾楼三层,向敞开门的船长室看了一眼。
嚯——!
眼睛疼!
船长室内的布局没变,但从地板到天花板,从书柜到椅子,所有的地方都被贴了一层金箔。
整个房间看起来金灿灿的,十分晃眼。
常远很生气。
这是哪个蠢货干的?
常远气哼哼地打开了葫芦空间,以精神力剥离贴在各处的金箔,将其全部吸收进空间内。
最终,他得到了米粒大小的一粒金子。
这就是常远生气的原因。
他从来不讨厌金色,他讨厌的是只给贴一层金箔!
贴金箔只能让人看起来特别的暴发户,特别的没品位,却不能彰显一个人的财力。
金灿灿刺眼的房间,实际上却不值一个银元。
掉价掉完了!
这不是讨好,这是打脸!
海军真要讨好我,想要封我的口,你们给整个黄金马桶多好?
可恶!
没了金箔晃眼的房间,看起来就舒服多了。
常舒找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椅子,跳上去坐坐好。
然后她从玲珑嫂子送的臂钗储物宝器中,取出最喜欢的海带梗,“咔嗤咔嗤”的吃了起来。
常远则从葫芦空间中拿出一套红泥小炉,烧了一壶清茶,然后坐在自己的宝座上,慢慢的品茶,享受海风的吹拂。
舒坦!
第二天,石榴花号的假期结束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水手们就三五成群地出现在码头上。
这些水手可不是爱船如同爱家,宁可早起也要提前返回。
他们是水手中最不靠谱的一群人,是把钱早早花光,甚至两天没有吃饭的混账!
感受到人群聚集的常远走出船长室,看到这群衣衫不整,面带菜色的家伙,就觉得心情不好了。
让他不爽的是,其中竟然还有锦衣卫西镇抚司的人!
“一群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给我上船!”
“船长?!”
岸边聚集的水手们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常远之后,连忙高声地回应并行礼。
几个锦衣卫出身的水手,甚至是脖子猛地一缩,不敢和常远对视。
他们也知道自己丢人了。
水手们迅速爬上石榴花号,列队在尾楼前的甲板,等待常远这位船长的命令。
常远没有为难这些家伙,骂了一顿后,就发了20银元的登船费,然后将这帮水手踢下了船。
“都去给我洗澡、理发、剃须,好好吃顿饭。”
“中午都给我回来!”
“要是谁敢喝酒,醉醺醺的回来,老子亲手捏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