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百户眼中满是悔恨痛苦和绝望，拼命地想要说什么。
但肺部被击穿的他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呼气声，就像破风箱一样。
最终他满含绝望地停止了呼吸，眼中的绝望到死都没有消失，死死地定格在了死亡的那一瞬间。
常舒问道：“大哥，你真要杀他全家吗？”
常远回答道：“当然不会，大哥没有那么残忍。”
常舒惊讶：“大哥是骗他的？”
常远笑了：“嗯，骗他的。”
“这家伙配合不知道什么人，想要让我去死，我怎么会让他干脆利落得去死呢？”
“但我又做不出无故杀人全家的事，就只能用谎言吓唬他，让他满怀绝望地死，也算是给自己出气了。”
“至少大哥觉得足够了，念头已通达。”
常舒满足地笑了：“大哥觉得开心就好啦！”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常远道：“接下来去京师，和你陆玲珑姐姐汇合，然后回到咱们的家。”
常舒的眼睛亮了，闪闪发光的那种：“是要去无支祁大王的水府吗？”
常远点头道：“嗯。”
常舒举手欢呼道：“太好了，可以拜见无支祁大王了！”
常远终于意识到出问题了：“无支祁……大王？”
常舒重重地点头道：“对呀，常舒从大哥身上吃到了好多神性，无支祁大王的是最强最多的。”
“常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大王有了契约从属呢。”
“从属关系啊……”
被吓了一跳后，常远很快沉下心来仔细想了想，就发现：常舒成为无支祁的从属神祇，应该不是坏事。
虽然无支祁守着淮河和涡河与大禹为敌，最终战败被镇压，是妥妥的反派。
但那都是上古时代的事。
到了今天，无支祁的立场是否还要与人类作对，可不是一定的。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超凡时代发端于嘉靖皇帝，目前已知的神明也都是在三百年内被唤醒，或者是成型的。
无支祁这位上古时代的淮涡水神，到底是真正的上古时代复苏，还是超凡本源催化而生，常远也说不好。
也就是说，无支祁的立场并没有定死，至少不是人类的死敌。
在此基础上，如果这个世界遭遇巨大的危机，甚至是陷入末日之灾，无支祁一定会改变立场，和人类联手对抗末日。
在共同的敌人压迫下，祂会成为人类的盟友，保护世界的重要支柱。
就像《龙珠》中的短笛大魔王，在贝吉塔入侵的压力下，成为了Z战士中的中流砥柱。
而贝吉塔也在弗利萨的压迫下，渐渐和人类走到了一起。
所以无支祁若是无法复苏，常舒成为祂的从属，能让老常家更好地探索水府，收割水府资源。
若是无支祁成功复苏，随着祂被强大敌人逼着转换立场，常舒这个活着的从属神祇，地位更能节节拔高。
什么，你问有没有敌人？
肯定有啊！
穿越者前辈嘉靖皇帝辛苦三百年，将大明带到了临近文明突破的边缘，却突然抛下大明，飞升到未知的冥冥之处。
这背后必定是有原因的！
总不能这位工于心计，擅长把握平衡，智计无双的大皇帝，是因为心血来潮就飞升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