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妈呀——”
水手们的惨叫惨绝人寰,因为他们被巨大的蜘蛛抓起来,放到了蜈蚣的背上。
蜈蚣将自己的腿反过来,扣住了背上的人体,扣得死死的。
那种虫子硬壳加身,还有刚毛戳刺的感觉,瞬间激发了人类基因深处的恐惧。
那是来自远古的巨虫时代,哺乳动物祖先被虫子捕食的记忆。
尤其是蜈蚣带着十几个伤员,爬出医疗舱,爬下甲板的过程中,强烈的“被”捕食感冲破了伤员们的理智。
他们开始疯狂地尖叫,疯狂地挣扎,眼看就要被蜈蚣的腿给刺伤了。
赞恩皱了皱眉,打了个响指。
十几只蚊子从某个箱子里飞起来,迅捷地叮在了伤员们的脖子上,注入了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
三秒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在码头上,巨大蜘蛛又将所有的箱子搬到了蜈蚣背上,然后在赞恩的带领下,前往常远租下的院子。
路上遇到的每一个目击者,但凡尖叫出声的,都被赞恩的蚊子叮咬后倒下。
常远哭笑不得:“喂喂喂,赞恩你搞的这么过分,我们会成为港口的公敌啊。”
赞恩淡定地回答道:“放心吧船长,我给他们注射的是安眠剂和遗忘剂,他们醒来后不会有任何关于我们和虫子的记忆。”
“我很清楚凡人对于虫子的恐惧,也知道传播开来会有多大的麻烦。”
常远惊讶道:“可是你在石榴花号上并没有……”
赞恩看着常远,露出了微笑:“因为船长你虽然害怕、恶心和难受,却从心底里认可我的想法呀。”
“你是第一个主动接受我的人,对于我的主也没有先天的恶感。”
“有你在的船,就是我的家。”
“你的船员就是我的家人,我怎么抹除家人的记忆呢?”
“我会认真努力帮助大家,让所有人都认可我,接受我的想法,接受我的虫子和我的主。”
常远摇头笑道:“好吧,我很荣幸。”
“以后大家的健康,就都交给你了。”
“我的伙伴。”
赞恩低头行礼道:“这是我的荣幸,我的船长。”
“但是我有个要求。”
常远:“你说。”
赞恩:“请给我点钱。”
常远哈哈笑了起来:“对对对,得给你钱呢!”
房子是常远租的,付了房租的。
但十几个伤员要吃饭喝水,还得更换纱布。
还有那乌泱乌泱的虫子,以及两只巨大的虫子,都是食量巨大的存在呢。
港口不比广袤的大海,蜘蛛再会织网捕捞,也无法满足这么多张嘴的需求。
常远非常大方地拿出了一箱银元。
“这里有大概五千银元,够你使用十五天时间的吗?”
赞恩满意地点头道:“足够了。”
安排好了所有人,常远拉着常舒的小手,消失在满剌加港的繁华街道中。
这条狭窄的海峡是大海水脉的总枢,但满剌加却不是水脉节点。
海峡对面的苏门答剌也不是。
最近的水脉节点,居然是离开满剌加港口,进入马来半岛深处的一座小小的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