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魔舰再次出现在海面上时,它的身上已经带有金属的结构,显然是从某种程度上消化了那艘驱逐舰。
但消化的不多。
驱逐舰上的军官和海兵展开了激烈的抵抗,干掉了不少的海鲜怪物,也打伤了魔舰之魂的章鱼怪。
魔舰只能优先弥补自己的损失,先治愈重伤的章鱼怪和复原自身的损伤,再将死去的海鲜怪重新生出来。
最后才是吸收蒸汽铁甲舰,改造自身结构。
而它所吸收的人类精气血肉数量有限,根本不足以支持这么大的变化。
别说将蒸汽动力系统融入自身,就连铁甲都只能消化十分之一,勉强覆盖部分躯体而已。
就像古代军队的披甲率,若是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话,就等于没有披甲一样。
现在这个看起来有些金属外壳的魔舰,其实就是以一艘木质帆船为基础,由神术结合活人血肉异化而成的魔舰。
当它第二次跃出海面时,全神戒备的海军立刻以小炮打了过来。
各种一斤重的弹丸和霰弹,打得魔舰木屑横飞,血肉狂飙。
偶尔才会有金属撞击产生的火花。
魔舰这一次没有立刻潜入水下,也没有对海军的驱逐舰下嘴,而是对着簇拥在一起的红旗帮划桨战船下了嘴。
一口下去就是两三艘小船。
魔舰贪婪地吃了一口又是一口,哪怕身上被打的千疮百孔,都不肯潜水躲避。
直到一发重型炮弹呼啸着打来,炸出冲天的水柱,它才恋恋不舍地摆尾潜入海面之下。
恼羞成怒的海军对着附近一通乱轰,甚至误伤了不少海盗俘虏。
但此时此刻没人关心俘虏,哪怕是俘虏自己也不敢叫。
他们现在还指望海军击退魔舰,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常远眯着眼睛看向大海,实则全神贯注地感应水脉的震荡和波动,追踪着魔舰的动作和去向。
他喃喃道:“第二次攻击的是投降的海盗,魔舰这是要吞噬血肉精气,弥补自身的损失。”
“海军刚才打得魔舰很惨,他们应该恢复了许多的信心,时机不到!”
“这次魔舰吞噬了有三百人,不但够弥补自愈的损失,应该还能有所储备。”
“下一次,魔舰应该还会吞噬海盗,尽可能地积累血肉精气。”
“三次,或者四五次,积累到千人血肉精气,然后再吞噬一艘驱逐舰,消化金属强化自己的防御,进一步异化为金属魔舰。”
“也就是说,到了第六次或者第七次跃出海面,海军就该意识到,自己可能搞不定魔舰了。”
“然后就该俺出手了……”
常远非常自信,因为词条“精准”已经牢牢锁定了魔舰,在其致命的要害位置打上了标记。
只要他用红衣大将军炮轰到那关键的位置,绝对能直接弄死魔舰,让它变成血污漂海的残渣。
别看红衣大将军炮比不上战列舰主炮,甚至和驱逐舰主炮相比,都差了一个数量级。
但架不住海军三级战舰的主炮打不准,最开始倒是打中了三发,但都不在要害位置,白白浪费了那恐怖的破坏力。
红衣大将军炮的威力再差,也足以破开魔舰的外壳,直接破坏其核心要害。
只要打得准,哪怕是一根针,也是i能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