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幻真的很开心，居然在常远的心灵中唱起歌来。
不难听。
所以常远忍了。
他借机询问更多的情报：“灵幻，嘉靖至宝的规则之力，你都知道吗？”
灵幻一遍唱歌一边回答：【灵幻都知道。】
【青花海水九龙纹杯，又名道君海量杯，执掌水与生规则。】
【青花龙纹方斗，又名祭天拜斗，执掌天象环流规则。】
【蓝釉刻麒麟纹药瓶，又名生生造化药瓶，执掌造化规则。】
【青花凤纹盒，又名符箓宝盒，执掌符文规则。】
【道君之宝印章，又名帝国龙符，执掌命运规则。】
【青铜甘露承露盘，又名宫女之怨，执掌超凡规则。】
【沉香降真炉，又名毒火焚天炉，执掌火焰规则。】
常远的眼睛瞪大了：“等等，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名字！”
灵幻：【哪个？】
常远的表情很怪异：“你给说说‘宫女之怨’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我想的那件事吧？”
灵幻：【……主人您英明！】
常远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不是说宫女勒脖颈是另有原因，并不是因为承接天露引发的吗？”
灵幻无奈地说道：【主人说的都对，可这事并不是老主人说了算的。】
【老主人炼器数不胜数，也只有这么九件成为了至宝。】
【炼器技术再强，也只是基础，起决定性因素的反而是大明百姓的认可与信任。】
【亿万百姓相信这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就能从四阶的通玄灵宝，甚至三阶的溯元法宝一跃成为嘉靖至宝。】
【而人心是根本不讲道理的。】
【当时有些南方文人写小说，给壬寅宫变编了惊悚的故事，说什么老主人用少女的初雪炼丹，逼得宫女们刺杀皇帝。】
常远傻傻地说道：“也就是说，刺激，香艳，诡异的故事，连世祖嘉靖皇帝都压不住，最后就导致青铜甘露承露盘变了性？”
灵幻略显无奈地赞美道：【英明的主人，您真是什么都猜到了。】
【执掌超凡规则的青铜甘露承露盘，具体能力为聚集灵气凝结超凡灵露，服用可增加超凡觉醒的概率，并增强超凡能力的威力。】
【就因为这些小故事，它的超凡灵露效果暴增数十倍，成为可以改变命运的至宝，但也导致灵露沾染怨气，使孤勇者霉运缠身，倒霉不断。】
【所以它才被改名为宫女之怨。】
常远呵呵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唏嘘，以及哭笑不得的无奈。
一群文人凭空捏造杜撰的流言，借用猎奇香艳的小说，搞得伟大皇帝都无可奈何。
大明的亿万百姓崇拜中兴大明的世祖嘉靖皇帝，但也真心相信谣言是真的，日复一日的臆想汇聚，竟然能硬生生拔高青铜甘露承露盘的品级。
原本普通的三阶溯元法宝，一跃成为了嘉靖至宝之一。
这上哪说理去？
常远消化了起伏的情绪，不再询问问题，而是走出船长室，对舵手下令道：“调头，回去接人。”
为了防止意外而等在门外的常舒立刻扑了上来，抱着常远闻来闻去，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