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阎罗最后刻意收敛了一点,鬼知道他们会退多远。
锦衣卫百户牙关紧咬,但一个字也没敢说,连转头向后看一眼都不敢。
确认锦衣卫们不再阻拦自己,阎罗迈开大步向东,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洛水边。
他的身形一动,直接跳跃到了洛水之上,在没入水面下的瞬间感应水脉,发动了挪移,顷刻间来到了开封府的老井沿街的据点。
阎罗拎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将其交给自己理论上的部下,让他们去无忧洞换成微不足道的三百银元。
为首的总旗官问道:“大人,这钱我们怎么给您?”
阎罗冷冷地回答道:“不用给我,300银元的小钱罢了,你们自己分掉。”
“拿了钱,就要给我好好干,不仅要从无忧洞的飞捕堂拿通缉令,你们自己也要主动地寻找邪教的踪迹。”
“我的要求很简单,找到的邪教徒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只要能让我杀的开心,杀的满意……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
“但要是你们什么都做不到,呵呵……”
阎罗说完,转身就走。
那院子里的一群旗手卫兵卒,全都呆在院子里瑟瑟发抖,不少人甚至被最后猛然爆发的杀气给吓尿了。
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尿了。
洛阳府城郊外的庄子废墟,一众颜面尽失,束手无策的锦衣卫,满心憋屈地商量了半天,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撤退。
“常百户才刚刚离开,阎罗就这么嚣张了。”
“是啊,以前他就算是抢人头,也从不跟我们东镇抚司千户所对峙,现在……”
“那怎么办,我们又挡不住他,就是拿命拼也没有任何区别。”
“唉,常百户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据说是个长期的大任务。”
“完蛋了,这岂不是要被阎罗压在头顶好多年?”
“这可没办法,忍着吧。”
“好在阎罗只是嚣张,对大明还是敬畏的,从不主动攻击我们锦衣卫,也不袭击地方官府。”
“就是憋屈得狠!”
“唉——”
人就是这个样子,从来不珍惜手中的宝物,只有在失去之后,感觉到痛了,才知道宝物有多珍贵。
当这群锦衣卫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的返回千户所后,赵千户就知道了具体的情况。
他被气得七窍生烟,直接就摔了手中的茶杯。
但摔了之后又能怎样呢,还不是得自己一块一块的捡起来?
没办法啊,这种一拳一个庄子的怪物,他们豫省千户所根本没法对抗。
之前常远在的时候,阎罗永远避开锦衣卫百里,导致他们对隔壁北镇抚司千户所的抱怨无法感同身受。
现在随着常远的离去,阎罗的嚣张直接糊到了他们脸上。
也只有在正面对峙中直面了阎罗,锦衣卫们才明白他的恐怖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一夜之间,东镇抚司豫省千户所的锦衣卫就变了。
他们对常远的感觉从敬而远之,变成了亲近和依赖,对常远的回归充满了期盼。
于是老常家的日子更好过了。
连赵千户都隔三差五的来做客,顺便看看哪里需要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