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懵逼：“诶？”
丫头享受：“啊啊，好吃，不可怕喵！”
随着常舒大口大口的吞食无支祁气息，她自己的气息竟然随之发生了改变。
原本纯净的血灵之息，连避不开的血腥气都变得淡了，因而显得更加纯净，明显是往水系神性方向靠拢过去。
如果常舒的神性向水系转移的足够远，就能摆脱血液领域的限制，获得更具潜力的发展。
就算不能在大明正神体系中占据一席之地，也能在天妃娘娘（妈祖娘娘）座下，混个净化童女之类的神职。
常舒吃掉了无支祁气息，对常远来说也是极大的利好。
首先，他的身上变干净了，不会因为沾染着乱七八糟的神祇气息，在邪神眼中变得特别显眼。
其次，他还能得到知识。
神祇确实很神奇，哪怕只是沾染在常远身上的气息，都有着神奇的灵性。
当常舒吞食神祇气息的时候，这些气息竟然会抱团、游走、隐匿、躲避，不屈不挠的战斗到最后一刻。
之前常舒在常远身上爬来爬去，吞食神祇气息的时候，他什么都感受不到，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收获。
但现在他完成了一个大阶段的蜕变，能够直接感受到神祇的气息，清楚地观察到气息的灵性反应。
而且他还在无支祁的梦中，得到了海量上古时代知识。
有了这些原始的知识对照，那驱动气息行动的规则，就全都被常远看在眼中，并清晰地感悟认知其本质。
常舒最终没能吃完常远身上的无支祁气息，就在精神上“吃撑了”，甚至有了强烈的困意。
常远没有让小丫头强撑，在她嘴里塞了棵灵花补充能量，就把她放到床上哄睡着了。
接下来，常远把在开封府购买的零嘴、炸鸡、玩具分给弟弟妹妹们，再把常识赶出去玩，和常卓说好了家里的事情，留下了足够多的钱。
最后的一个小时，他是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度过的。
从昨天发现无支祁，到刚刚被常舒吃掉大半神祇气息，常远得到的知识堪称是铺天盖地。
在记忆和理解这些知识的过程中，产生了宛如繁星般的灵感。
常远终于理解了词条“精准”升级后，新描述“子弹赋能“的含义，并且有了具体实现的方法。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机床和刻刀，尝试制作凭借灵感设计的新子弹。
灵感从知识储备中乍现，再与知识结合，凝聚成一个个神秘的符文，一道道玄妙的法线，通过常远的双手、镊子和刻刀，落在了子弹的弹头及弹壳内侧。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常远就制作了三枚赋能的超凡子弹。
这不是从选材昂贵，炼制更昂贵，全程都需要一位大工和一位道门真修协作的赋法灵器。
赋能子弹只需要符文正确，法线精准，就能自然地引发灵气构成术法，赋予子弹超凡的力量。
知识的成本暂且不算，制作的成本其实只比正常子弹多微雕的手艺钱。
等到效果完全稳定下来，甚至能搞一套模具，直接冲压制造弹头和弹壳，成本就更低了。
常远拿起三颗亮晶晶的子弹，逐一塞进左轮手枪的弹巢中，然后在自家地下室的小小靶场中，对着沙袋扣动了扳机。
嘭！
伴随着沉闷如同重机枪的轰鸣，左轮手枪的枪口喷出了一尺多长的火焰，弹巢缝隙也炸出了环形火焰。
这是镌刻在弹壳内侧的赋能图，放大了火药的威力，使得手枪弹爆发出接近机枪弹的能量。
被子弹命中的沙袋，瞬间被涨满到近乎碎裂的程度，并且向上跳起了三指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