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爱慕之情被人直白地说出。
记者走到梁令姝的面前,弯腰采访,“梁小姐,请问您现在的心情如何?” 记者的问题潜台词是刚才的两位选手都直白地说出对华国选手梁令姝的仰慕,想问梁令姝对于别人的仰慕有没有什么想要回应的? 可梁令姝偏偏不走寻常路,她回应道,“挺紧张的。” “如果您最喜欢的人就在现场,那么,你最想对他说什么呢?” 梁令姝抿了抿唇,她想对谈宴洲说好多话,前两天因为Sherry的事,他乘坐飞机横跨九千多公里,历时近十三个小时,从香港飞抵瑞士苏黎世,当晚发高烧,次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事,他为自己做了好多。 可就是这样的事,他做了太多,早变成了习惯,习以为常。 最想说的话,大概就是—— “谢谢他为我付出的一切,但我更爱他,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梁令姝赤裸裸的表白,在现场掀起一片浪潮。 后台的几位男选手满脸落寞神情,若时间能回到过去,定然会在上一届的桃李杯时就对她展开追求,谁曾想,漂亮的女子都被野猪拱了。 记者像是挖到宝藏话题,但是每个人的限时访问只有两分钟,所以在简单说过祝福后又采访其他选手。 舞台前。 成绩在公证人员的公证下已经统计完毕,前三名排名也揭晓了。 首先,由评委之一的享誉欧洲的老牌钢琴大师序·勒颁布本次的季军——来自丹麦的选手。 其次,由克利夫兰冠军的评委为亚军颁奖——来自奥地利的选手。 最后一个名额是冠军。 也就是说,若是这次与冠军失之交臂,梁令姝之后便不能再参加桃李杯的选拔,而桃李杯的认可,是她步入钢琴界顶端学府唯一的通行证。 此时的她,紧抿着唇瓣,双手的手指交缠,视线聚焦在屏幕中,只见评委席上最资深的评委——曾拿过肖邦、日内瓦等国际大奖的泰斯特缓步走上舞台,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站在话筒前。 用一段纯美式中文来表达自己紧张激动的心情。 “我听过世界上最动人的琴声,并不是自己的琴声,而是她的。”说话间,扬起手里封闭的信封。 “本次大赛的冠军由我公布。”他拆开信封,里面是用英文写的名字。 镜头扫过后台的十六名选手,每个人都怀揣着激动的心情。 评委先用不太纯正的中文读了三遍: “梁..令姝。” “梁令..姝。” “梁令姝,恭喜你获得本届桃李杯的冠军!” 在一片欢呼声中,泰斯特又用英文介绍了三遍,“来自华国的天才钢琴家梁令姝。” 后台中。 经纪人推了推李雨墨,示意她上前拥抱梁令姝,并且说一些祝福的话,即便没拿奖,但是来自同一片故土,简单的祝福和拥抱也能被放大,到时候她的知名度也会大大提高。 李雨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上前拥抱梁令姝,缓声道,“恭喜姐姐了。” “谢谢你。” 后台一片‘哇噢’的声音。 瑞士选手们也纷纷上前拥抱她,来自国外的友好礼仪。 梁令姝走上舞台,巨型水晶吊灯自雕花穹顶垂落在她的肩头,她眼眶泛红,捏着话筒久久未说话。 她接过评委手中的冠军奖杯,再次弯腰鞠躬,“大家好,我是来自华国港城的选手梁令姝,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家人和朋友对我的支持,感谢他们不远千里抵达瑞士为我加油,感谢现场的观众,以及电视机前和直播间的观众,谢谢你们一路支持,还好,没让你们失望。” 漫天的彩带下,她眼眶含泪地亲吻金色奖杯。 此时,亚军和季军相继上台,演播厅的一处,三国国旗错落有致地挂着,中间的是华国红旗,现场响起华国的国歌,全场行注目礼。 而后是其余两国的国旗升起。 这也是唯一一次,桃李杯角逐出冠亚季军后以升国旗的方式来庆祝。 此时的现场气氛再次抵达新高潮。 观礼台上,最后一排的座位,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听见本届冠军后,他压低帽檐,座位上放置着一束新鲜的白蔷薇,随后转身离开。 拍摄大合影后,后台热闹非凡。 时鸢和何月笙纷纷献上鲜花和礼物,谈宴洲成了几人的移动摄影师,季明成了人行移动收纳器。 来合影的人太多太多。 最后的一张合影,她将奖杯递给谈宴洲,眉目清浅,“奖杯后面的努力,有一半的功劳是你的。” 谈宴洲垂眸盯着金灿灿的奖杯,唇角弯起一丝笑意,并未接过这沉甸甸的奖杯,而是揽过梁令姝的腰身,奖杯和鲜花放在两人中间,一张定格美好瞬间的照片就此产生。 之后的专访和晚宴,谈宴洲都陪在她的身侧,季明手中拿着平板,太多的邮件需要他来审核敲定。 但是,眼下的这个情况,似乎不好打扰。 最后,还是谈宴洲看出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你有话要说?” 季明壮着胆说道,“谈生,有几封邮件需要您亲自处理,很快的,不影响您陪在太太身边。” 谈宴洲稍挑眉梢,“什么邮件,你不能处理?” “.....” 季明熄灭平板,想等梁令姝的访谈结束后让她跟谈宴洲聊聊这事,工作的事还是要处理的,不能荒废啊。 下午五点。 工作人员为梁令姝送上晚宴门票,以及几张家属门票。 闲暇时,季明上前抱歉地打扰她,阐述原因,希望梁令姝能帮帮忙。 她瞥了眼谈宴洲,看向他,“老公~” 一声‘老公’,谈宴洲立马回应,“怎么了?什么事?” “今日工作的事忙完了吗?你别把事情都推给季明,有些事他解决不了。”梁令姝陈述事实。 季明在一旁,捏了一把汗。 怕怪罪,但总比没说强。 谈宴洲斜晲了眼季明,眼神里都在说‘很好,学会拿鸡毛当令箭了’。他伸出手,“平板给我。” 季明点开邮件,毕恭毕敬地在旁解释这几封邮件的重要性。 他反问,“我难道不懂吗?” “抱歉,谈生。” 梁令姝温声道,“谈宴洲,你好好说话。” 他一秒变听话小狼狗,“知道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