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本就不是明家女。”
孟玉找了一块大石坐下。
见孟泠舟空着手来了,眼底满是嫌弃。
她现在四处逃亡,饥一顿饱一顿,说到底是为了孟家受的委屈。
如今没了利用价值,连一块糕饼都没有。
难道,孟家要将她一脚踢开?
“行了,祖父把你送到侯府,也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
孟泠舟敷衍了一句,直奔主题,“明姝那丫头在哪里?”
听说侯府被抄家,两位小姐失踪了。
孟泠舟就察觉到其中有猫腻。
孟玉手里有一大笔银子,买通三皇子不太费劲儿。
明姝一直不得宠,难道背后也有人?
“我怎么知道?”
孟玉眼神闪躲,“侯府被困,温状元和林公子都来府上探看,想来二妹妹有什么别的路子?”
好在天黑,她侧身对着孟泠舟。
哪怕距离不远,孟泠舟也没发现异常。
蛰伏了将近一个月,孟玉看得清楚。
太子殿下带兵出征,几乎也没有什么回京的机会。
后宫由小萧氏把持,再继续站在侯府一边就非常不明智了。
“东西呢?”
孟泠舟把灯笼挂在树上,面色一凛,“祖父交代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东西自然有。”
孟玉早已做好应对的准备,从容回道,“但我有条件。”
孟泠舟似乎早有预料,眯了眯眼:“什么?”
“给我一张人皮面具,送我离开京城。”
东西留在手里,也算是一张底牌。
等孟玉远离京城,会按照约定,把东西留在万通钱庄。
“大哥,你也知道祖父他老人家是什么脾性,若我交出来,哪里还有命在?”
孟玉站起身,来到孟泠舟身侧。
二人才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
于情于理,大哥都应该站在她这一边。
“也罢。”
孟泠舟垂眸思量,笑容温和,“玉儿,你既然了解祖父,总不会让大哥难以交差吧?”
文氏死之前,碧玺也被害了。
也就是说,有人拿走了文氏手中的底牌。
当时,荷风院起火,孟玉早就逃了,并不在侯府。
结合最近传来的风声,孟泠舟试探地道:“你手里有什么?”
“一块玉佩。”
孟玉眼皮跳了跳,强自镇定扯谎道。
玉佩作为信物很合理。
若孟泠舟再打听,她可以搪塞过去。
眼下先离开京城往北边走。
哪怕北地纷乱也无妨,有卫家军在,孟家的手暂时伸不过去。
孟玉其实还想求助二皇子。
但她不敢赌。
再者说,她也没法接近并传消息。
孟泠舟盯着孟玉片刻,突然笑了:“什么样的玉佩?”
正巧,孟家得到消息。
明家调动旧部的日月双配,现世了!
日配在真明惊岚手中,月配定是给了明姝。
明家旧部集结,他妹妹还在耍小聪明,以为能骗得过他?
“大哥,没有离京之前,我不能说太多。”
孟玉故作深沉,她转移话题,打了感情牌,“我自小离开孟家,不能在爹娘身边尽孝道,以后只能依靠大哥了!”
“是啊。”
孟泠舟暗含深意,“只能依靠为兄了。”
说着,他从袖兜里掏出一包蟹黄酥,眼底带着几分宠溺,“玉儿,娘亲托我带的,你最爱吃的老字号铺子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