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平城整合后,谢执微就不曾出现了。
虽说也会派人送吃食,关怀备至,但红鲤就感觉到哪里不太一样。
按理说,小姐不可能没察觉的啊。
“有什么好吵的?”
吵架多半是为利益,或者争论对错。
这些,明姝都不感兴趣。
毕竟谢执微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最重要的人了。
“大哥他在躲着我呢。”
明姝丝毫不慌。
毕竟一开始,谢执微只把她当妹妹看待。
她为林清和诊治那日,明姝很明显感觉到谢执微在强压怒火。
二人的关系,早就该捅破窗户纸。
但,不好轻易转变。
北地战事吃紧,谢执微作为军中主帅,不能分心。
明姝不想用儿女情长来拖后腿。
二人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意,默契地维持着当前的状态。
红鲤似懂非懂,纠结地道:“太子殿下若是更进一步,您就不怕……”
后宫之中,历来都会有女子争宠。
就算明姝坐在皇后的位置,也会有恼人的莺莺燕燕。
“怕什么?”
明姝不怕。
她是什么性子,从未隐瞒过。
她若是嫁给他,只要求独占。
若是做不到,那就一拍两散。
再说了,不管未来如何,也轮不到她在当下烦恼。
侯府是她的娘家,还是要救一救的。
红鲤竖起大拇指:“小姐您真是通透!”
主仆一番对话,当晚就被半夏传到谢执微的耳朵里。
寒影抓了抓头发:“主子,您最近躲着三妹,不是要抛弃她?”
这几日,可苦了寒影了。
他深知主子是负心汉,又劝说不了,极为愧疚,没脸见明姝。
思来想去,除了托半夏送点解闷的杂书,寒影也躲着了。
不然,他咋解释呢?
毕竟,他是个有良心的人。
“所以,你蠢。”
谢执微放下茶盏,挑了挑眉。
不见她,是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了以往的底气。
独占最好。
恰巧,他也喜欢。
寒影被骂,不服地道:“您在打什么哑谜,属下咋听不明白呢?”
“寒影,你能听明白,就不至于打这么久的光棍了!”
半夏哼了哼,无情地嘲笑一声。
寒影:“……”
这几日莫名其妙当了恶人,寒影心里不得劲儿。
半夏正要离开,好心提醒道:“我劝你老实点。”
行军途中,老实点少挨打。
否则因为嘴欠,免不了忍受皮肉之苦。
半夏不提,寒影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他眼睛一亮,跟在谢执微身后,兴冲冲地道:“主子,卫小将军还在北地呢,他对三妹,那叫一个痴情啊!”
“卫家出情种,卫小将军必定愿意独占……”
话音刚落,寒影呜呜了两声。
半夏当即转身看热闹。
只见寒影口中,卡了一个白胖胖的大馒头。
他双手被捆,干瞪眼。
一时间又说不出话来。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