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蛰伏的日子过得太充实,以至于时间不知不觉地就悄悄溜走。
这段时间虎杖就像是活在梦里一样,和铃木一起化身超级英雄祓除咒灵,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堪称梦幻的体验让虎杖都有些上瘾了。
直到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将虎杖唤回了现实之中。
“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的虎杖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就被急切取代。
“发生什么事了?”
见虎杖急匆匆地往外赶,铃木赶紧跟上,问道。
“爷爷住院了!”
虎杖语气低沉地回答了铃木的问题,听到这里,铃木也是一惊。
和虎杖认识之后,铃木也去过虎杖家,老人家对铃木也是照顾有加。
觉醒宿慧之后,铃木知道老人家之后会生病。
毕竟这个故事就是从老人家生病过世开始的。
铃木受了人家的恩惠,自然不会当做不知道。
当时还特地带着老人家去医院做过检查,当时明明还一切正常。
“悠仁,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你现不在家老老实实的复习功课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急匆匆的跑进病房,虎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迎来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先声夺人。
“就你一个人就算了,还要连累小铃木跟你一起耽误时间,真是不像话。”
心急如焚的虎杖被老爷子一通话呛得愣在原地。
但回过神来,虎杖语气低沉地向病床上的老爷子问道:
“爷爷,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进入病房之前,虎杖已经见过医生了,医生告诉他,老爷子得的是肺癌。
虽然还是早期,但考虑到老爷子的年纪,激进的治疗方案他承受不住,只能保守治疗。
但癌症即使是小孩子都知道是绝症。
保守治疗只是说得好听,实际上和等死没有什么区别。
老爷子哼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坐直身体:
“别露出一副我马上就要死了的表情,老头子我身体硬朗着呢,区区小病不值一提,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够本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虎杖攥着衣角咬着下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眶却一点点红了起来。
他之前只觉得爷爷最近总是咳嗽,饭量也不如从前。
还只当是天气转凉染了风寒,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病。
站在虎杖身后的铃木沉默着没有说话。
老爷子看出了两个年轻人的沉重,反而哈哈笑了两声,伸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站着干什么,快坐啊,看得我脖子都酸了。”
虎杖听见这话才慢慢挪到椅子边上坐下,肩膀还微微绷着。
眼神一直黏在老爷子身上没挪开。
铃木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老爷子放在被子上的手。
那只手瘦得皮肤都贴在了骨头上,指节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确实已经被病痛耗得不行了。
老爷子却半点看不出颓丧,反而乐呵呵地开口跟铃木搭话:
“小铃木啊,你也坐,别跟那小子一块站着发呆,
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就是最近喘气费劲点,死不了。”
“爷爷,悠仁就是太关心你才会这么失态,你别怪他,您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败给区区疾病,没准只是医生误诊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