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渊眸光沉沉,指尖轻轻落在慕檀的发顶,嗓音低沉凝重:“不是错觉。”
“是有人在被世间轨迹抹去。”
其他人看不见,可他和慕檀却能看见。
…………
星澜学院负一楼训练室。
“放我出去!”
“我要去找队长!”
“队长!我要找我的队长!”
姜棠溪用力地拍打着门,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那张小脸上眼泪纵横。
“怎么办?我快忘记她了,我已经记不起她长什么样了!”
姜喻晓蹲在地上捂着脸,声音哽咽。
齐溯游和伍苓更是,眼睛一个比一个肿。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记得她了,明明她救了我们所有人,为什么没人记得她!”
姜棠溪哭喊,可是根本没有用。
…………
虫洞里
慕沐一身的粘液,粉喵已经没有了能源,无法再次启动。
她抬手,指尖利落扣住机甲武器槽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那柄被祝同精心改造的粉白砍刀应声脱落,稳稳落入掌心。
勾了勾唇,看着那躺在洞口的虫母。
躯体并非臃肿软趴趴的肉团,而是一座近乎与洞穴等高、层层叠叠的甲壳巨构,无数古老的虫甲板片拼接成祂的躯干,缝隙间流淌着幽紫本源汁液。
不计其数的原始触须从躯体四面八方延伸出来,像活的根系扎进虫洞的空间壁。
每一根触须末梢,都封存着虫卵,骨镰虫将、星云原虫、胶质触手虫……所有虫类的源头,都出自它。
“真恶心啊。”
慕沐握着砍刀甩了甩手。
她从一个次级虫洞进来,不得不说,这里面的分支太多了一点。
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才找到这个窝,期间还毁了不少的虫洞。
“喂,这个雷慢点劈,让我砍了这只虫!”
慕沐举着砍刀指天,浓郁的绿光萦绕周身,这是她的木系异能。
虽然她和木系异能分离了,但是他们的心还是在一起的,召唤什么的信手拈来,好吧。
与此同时,新沂山的巨树渐渐缩小,直到变成一棵小树苗。
慕沐活动了一下手腕,就在此时,天上劈下一道粗雷。
“我靠!说了慢点啊。”
慕沐翻身一躲,但还是被电到了,一身漆黑。
粗雷还在降落,慕沐眼神一转,朝着洞口里的虫母跑去。
期间不断地翻过躲闪,躲过了一次又一次,天上的云越来越气。
聚拢的更多。
慕沐笑了,直接用砍刀指着天:“来呀。”
一道足有半人粗的惊雷落下。
直直砸在洞穴里。
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待雷束散去,慕沐头发直接成了干草,灰头土脸的从坑里爬出来。
“咳咳咳!”
与此同时,孕育虫族的虫母被劈的四分五裂,凑都凑不齐。
“这可不赖我啊,是你干的!”
慕沐不断咳着嗽,浑身上下都痛,狗规则,追着她杀,不就是动用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嘛。
小气鬼。
天上的云拿慕沐无可奈何,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