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赋上下打量她一遍,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你这模样,像是刚从资料库里扒了一整夜。
我给你准备的伪装身份是联邦农业调研的实习生,你好歹收拾下,别一过去就被人看出不对劲。”
慕沐打了个哈欠,腕间那圈花藤手镯安静贴着皮肤,花瓣依旧闭合,外人瞧来不过是个普通的饰品。
“阮溪亭认识吗?”
谢赋:“认识啊,不就是阮家女儿吗,还是继承人。”
“我室友。”
谢赋:…………
“走吧。”
谢赋没话说了,他给忘了这茬,还准备个屁的身份,直接就是去。
“走着去吗?”
慕沐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谢赋:“三,二,一。”
一架红绿相配的悬浮车快速来到慕沐的身前。
慕沐盯着眼前红绿撞色、张扬到晃眼的悬浮车,眼皮微微一跳。
星际时代人人偏好冷调哑光、极简银灰或是深空黑的制式载具,这么夺目的配色,全联邦找不出第二辆。
“你的?”
谢赋面无表情:“方既明的。”
说是方既明得,慕沐一下子又理解了,如果说蓝斯越是想要当皇帝,那么方既明也要当炫彩人。
听傅梧声说,当初方既明差点就把头上的毛爷整成红绿配色了。
“合理了。”
慕沐上车,看见了方既明的身影:“那边不忙吗?”
方既明开着车摇摇头:“不忙,苓姨过去给阿声治疗了,他的精神海又暴动了。”
方既明一边说,一边神情悲痛。
慕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傅梧声的精神海是吸收了一丝木系本源的,起码在十年内不管怎么造都不会暴动的。
慕沐没接话,只是偏了偏头。
来自方影帝的戏,接不起。
方既明操控着悬浮车平稳升空,穿梭在城市航道之间,红绿撞色的车身在一众极简冷色的星际载具里格外扎眼。
悬浮车速度极快,不过十几分钟,视野尽头便出现了连绵无际的透明穹顶大棚。
阮家私属种植园遥遥在望。
整片土地被层层智能安防包裹,高空苍隼哨戒机定点巡弋,低空蜉蝣蜂群密密麻麻织成监测网,地面步蚁机器人有条不紊穿梭在田垄之间,厚重的人形机甲伫立在各个关卡入口,死寂蛰伏。
不仅如此,每个关键出入口不仅要各种监测机械,还都有一名哨兵守着,
森严、静谧、规整,一派和平富庶的模样。
“看得这么牢?”
慕沐琮悬浮车的窗户往下看,连绵不绝的山脉。
“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