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语气倒让张忠有些惊讶,他把匕首放到柜台上:“妹子,这长度,你要是上山打猎啥的,可不够用。”
“我不打猎。”晚禾拿起那匕首,握住刀柄感受了下,点了点头。
“就要这个,张大哥,你看多少钱合适?”
“你你真要啊?”张忠本来拿这个出来,也只是碰碰运气。
这是他第一次全靠自己做出来的成品。
从炼铁到打铁,最后打磨,甚至木柄都是他自己做的。
只是因为太小了,这么几年了,也没人看得上。
“要。”晚禾说着,又问了一次,“张大哥,你直接跟我说个价吧。”
张忠默了瞬,又看看那匕首,旋即笑了:“算了,你能看上,也是我的运气。你真心要,就拿一百文。”
一百文,能买一口铁锅了。
见晚禾不说话,张忠解释道:“妹子,大哥没懵你。这铁矿不是一般铁矿,别的我说不出来,但哥跟你保证,这玩意儿一般东西可砍不动!”
毕竟那铁矿他也就见过那一次,混在一堆矿石里送来的。
当时师傅挑出来也没看出名堂,就丢给他让他练手。
他弄出这把匕首,单是柴火的花费都不止是一百文,给晚禾这个价,着实是便宜了。
晚禾想的却是,一般东西砍不动,不就说明这匕首坚固得很?
她点头应下:“好,就一百文。”
晚禾拿出钱袋,数了一百文给张忠。
张忠握着那铜钱,掌心热了瞬,又道:“晚禾,过几日你再来一趟,我重新做个刀鞘给你。”
原来的刀鞘是他随便配的,这会儿生锈了,瞧着是不太好看。
晚禾应下,带着匕首离开了铁匠铺。
她现在,要回去找沈泓。
匕首被晚禾别在了腰间,柴刀则放回了背篼里。
这一次,也没人再盯着她看了。
回去的路上,晚禾一直在提防那小厮。
她甚至把玉团放到了自己的头顶上,让它发现不对就叫。
可说来也怪,这一路她遇见了好几个人,就是没有昨天那个小厮,连埋伏的人都没有。
晚禾一路小心谨慎,直到进了沈家所在的村子也没发现人,她才放松了点警惕,跟人打听起沈泓家所在的位置。
没多久,她便找到了沈家门前,敲响了门。
“谁啊?”
院里传来穗儿的声音,晚禾当即应了句:“穗儿是我,晚禾。”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晚禾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门就被人拉开了。
“晚禾!”
穗儿一下扑出来,紧紧抱住了门口的人。
玉团被她吓得跳到了背篓里,晚禾也下意识护住胸口,那儿可藏着匕首,别伤到人了。
抱够了,穗儿才拉着她进门:“你咋过来了?这么快就想我了?”
她俩前日才见过一面嘞!
? ?买饼子的婶子:晚禾,你腰上咋还别个柴刀?
? 禾禾:想着待会儿回去路上捡点柴,顺手带来了
? 婶子:哟,那你小心点哦,别戳到屁股了
? 禾禾:……(努力露出微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