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价钱,但周卫军对这个还是有认知的。毕竟这玩意儿数量少嘛。
关了保险,背起了枪,弯腰将猞猁提起来,那只兔子也没放过。
兔子被提起来的时候还想伸腿反击一下,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周卫军也不在意,满意的下山去了。
得找个有水的地方把猞猁的皮剥了。
这条沟没水,看看隔壁吧。
不过马鹿角也不能放过。毕竟一对马鹿角卖的钱,差不多顶得上一张鹿皮,也不少了。
把东西都搬到枣红马跟前,分别塞进两个麻袋,绑好搭在鞍子上,又调整一下,不让鹿角尖扎着马,这才牵着马往沟外走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处小溪,把马拴好,取下麻袋,将猞猁和兔子都拿了出来。
并没有立刻剥皮,他先捡了一小抱干树枝子,在溪边生起了火,又搭了架子,然后处理起那兔子来。
兔子皮好剥,内脏就不要了,放在一边。这边没有山神说法,但好处不可能占尽,总得给山里留一些。
而且现在不是最开始重生那阵子了,那时候连野鸽子的肠子都要,现在呢,可以有富余了。
然后找了一根尖树枝子,把兔子串起来,放火堆边上熏烤起来。
剥皮处理内脏需要一阵功夫,有这功夫,这兔子也烤差不多了。
水是凉的,周卫军一边剥皮一边想着,要是温泉就好了,至少处理内脏容易一些。
不过今天他不打算要内脏了,这玩意儿也留在山里吧。
时间不等人,得赶紧。
虽然很想像叶尔江剥岩羊那样,把皮子“胸襟”剥开后,就用拳头揣,但想想自己的技术,再想想这皮子的价格,周卫军还是老老实实的用刀剥了起来。
剥一会儿,转身去翻一翻兔子。
火大,兔子身上很快就冒出了油。周卫军还能抽空掏出盐包来在上面抹一层盐,拿刀子在肉厚部分剌了几刀,让盐融化进去,当然也是更容易烤熟。
他没带其他香料,主要是不好找,有盐,能烤熟就行。
三十多分钟后,皮子全部剥了下来。剥的慢了一些,主要是皮子贵,不敢大意,就连脑袋上的皮也是小心翼翼的给处理了。
周卫军擦了擦汗,过去又把兔子翻了一下,感觉外面烤的差不多了,便撕下两条肉,吹了几下,放嘴里嚼着。
嗯,挺香。
继续。
开膛,扭头避开脏气,等里面的味道出来差不多了,开始扒肠子肚子。
扒的时候周卫军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啥东西闻着味儿出来。
内脏全都清出来后放在了溪边,然后用溪水冲了一下肚子里面,最后把克郎子又放回皮子上。
接下来就是装麻袋了。
看西边,太阳还没落山,时间还够。
虽然有点累,但周卫军觉得这一趟,真值!
现在他已经在憧憬着明天郑老板能出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