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咒我？”宁王气不打一出来，吹胡子瞪眼。
赫连月高昂着头，“我说的是实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气氛剑拔弩张。
“长公主……长公主……不好了，小姐和三位公子遇害了！”
门口传来了下人焦急的声音。
说话间，下人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屋子里。
赫连月和宁王两人刚才听得分明。
可是赫连月仍旧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刚才说什么？”
下人支支吾吾，“三位公子……和小姐……遇害了……”
说话间，下人已经抹起了眼泪，他捧上来了一件衣服。
赫连月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赫祥的衣服。
“这……前几日，我才让人给祥儿做的……”长公主话说到一半，声音已经哑然。
她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天似乎都塌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这是假的……”赫连月口中喃喃。
她颤抖着手，接过来下人递过来的衣服，捧在怀中。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口中不住喃喃。
宁王过来就是想要看赫连月的笑话的，没想到竟然还等来了这么一个让他觉得大快人心的消息。
他脸上的笑容已然抑制不住。
“既然人都死了，那节哀吧。”宁王随口道。
赫连月没有搭理他。
宁王觉得还不够，他继续嘲笑道，“想来这一切也都是你的命。”
“你就是孤家寡人的命格，即便是又成了家，有了儿女，可是你的命太硬，把他们又都给克死了……”
宁王摇了摇头，“可怜啊！”
说完，他负手离开了这里，那背影看上去很是得意。
赫连月捧着衣服坐在那里，只等到宁王离开，她才收起了伤心，此时她的脸上是平日的镇定和平静。
“来人。”赫连月唤道。
下人上前。
赫连月道，“去，按照府中白事的最高规格布置，不论什么，都要准备最好的，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痛失爱子和爱女！”
下人应声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下人觉得此时的长公主好像有些奇怪，可是具体奇怪在什么地方，又说不清楚。
想来是因为失去了太多亲人，一时心智失常，也是有可能的。
众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了赫连月一人。
此时的赫连月稍稍松了手，再次看向了怀中的衣服。
这衣服确定是赫祥的没有错，而且这衣服看上去也确实是有打斗的痕迹。
只是有一点……
赫连月的手小心在上面摩挲着。
在她指腹之下，有一只与衣服几乎同色的燕子。
她看着那个燕子，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