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墨回道:“这两天真不行,杭城降温,她今天一天都在低烧,过两天吧,过两天我们过去看顾爷爷。”
这次陈辞墨说的就认真多了。
顾季明想着陈辞墨对林姝夏的变态关注程度,想来不会拿林姝夏的健康作为推拒的理由。
“好,那就过两天。”顾季明应了下来。
陈辞墨结束通话。
林姝夏问道:“过两天?”
陈辞墨这才熄了火,推开车门下车,“给他两天准备说辞的时间。”
林姝夏下车跟了上去,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临城医院vip病房。
顾季明将陈辞墨的话告诉了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挥了挥手,“陈家小子是个玩博弈的好手。”
顾季明在床边坐下,这一点他知道,但他现在不知道的是,爷爷和陈辞墨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顾南江也道:“陈辞墨年纪轻,但心思极深,林家突发大火,传闻林政塘昨日葬身火海,怕也是有别的隐情。”
提到林政塘,顾老爷子明显动了气。
“爸,爷爷,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顾季明问道,“陈辞墨和林姝夏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奇怪,并且上次陈辞墨送来让老爷子鉴定的东西也很奇怪。
顾南江看向着急询问的儿子,“都是些陈年旧事,你不需要知道,既然陈辞墨的夫人生病,你明天就过去探望一下吧。”
顾季明看看父亲,又看了看爷爷。
有问题,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陈家,静园。
下午有阳光照在书房的暖榻上。
林姝夏抱着平板看沙国最新新闻。
看沙国皇室打算怎么处理这次公关危机。
陈辞墨在书桌前处理信息,祝旻最近不在,他的工作量多了许多。
不时看一眼一边看新闻,一边补充她的信息库的林姝夏。
如此过着,就是一下午。
一直到陈宥年要放学了,林姝夏的母爱败给了外面的低温。
她躲在暖榻上不愿意出去,接孩子放学这事儿,让陈辞墨一个人去就好了。
陈辞墨换好衣服,看着将被子拉到鼻子下面的林姝夏,过去扯了扯被子,“我去接,你躲什么?”
林姝夏:“谁躲了?我这是给你们父子制造独处的机会。”
陈辞墨信了她的鬼话,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去接陈宥年放学。
等陈辞墨走了,贺姨过来说前院有人来想见林姝夏,是另外几家要搬走的人,说是来道别。
林姝夏闻言嗤笑了一声,“是来道别还是别有所图,非要等着陈辞墨出去之后才过来?告诉他们,我不见,真的这么有礼貌,让他们等陈辞墨回来,直接和陈辞墨道别去吧。”
贺姨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林姝夏这么说,自然就要去回话。
“等等。”贺姨前脚还没有出去,林姝夏便将人叫住了,“问清楚他们到底哪天出门,到时候你和管家派几个人过去把院子上下都消消毒,这话就原话和他们说就好。”
贺姨听完这话,目瞪口呆。
“二小姐,这……会不会给人留下话柄,万一这些人在外面胡说八道?”贺姨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