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明摇头,他虽然不如他家老爷子和父亲对沙国文化了解,但这种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这是什么家族的图腾你看得出来吗?”陈辞墨又问道。 “听过有人用这个做图腾,但是没听说具体那个贵族会用。”顾季明回道。 “不过,林家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顾季明问出了最大的问题。 陈辞墨将桌上的东西推给顾季明,“好问题,我们也想知道,但林政塘现在在医院生死不明,一时半会怕是得不到答案,东西在这里,辛苦顾老爷子帮我们看看,这个图腾到底属于什么家族。” 顾季明自然应了下来,这些东西他要亲自带回临城。 收拾着,他看向了林姝夏,“你去沙国不是为了完成李老司长的遗愿,去做教育公益的吗?什么时候偷偷换了地图?” 林姝夏看着认真询问的人,也认真的回答:“我也想知道谁偷偷改了我的地图。” 顾季明真诚,林姝夏更真诚。 顾季明沉默了。 祝旻很快回来,带回来几颗宝石,是爆炸之后家里佣人在废墟中找到的,见没人注意,就偷偷收了起来。 宝石一共七颗,七种颜色,并且大小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上面布满了烟灰,清理干净不见任何被炸过的痕迹。 颗颗都是上好的宝石。 顾季明呵了一声,”这种品质的宝石,全世界也没几颗,这里直接就是一套?” 有这玩意儿,林家想要多少钱没有? 林姝夏看向陈辞墨,她对奢侈品的概念,都是这些年陈辞墨送她的珠宝,或者从杂志上看到的,不要说精通,连了解都算不上入门。 但陈辞墨懂。 这个高门大院出生的孩子,从小学的东西就多,包括珠宝欣赏。 陈辞墨拿起其中一颗红宝石,用指尖将上面的黑色烟尘擦拭掉,夕阳的光落在上面,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 “这套宝石没有现过世,不然珠宝记录上不可能没有它们的记录,更像是私家收藏。” 私家收藏不算稀奇,陈家也有自己的私家收藏,同样不现世。 “林政塘这些天一直缠着我要资源,要钱,他不会不认识这些宝石吧?”林姝夏好奇问道。 “林家虽然落魄,但向前推几十年,也是和陈家平起平坐的存在。”陈辞墨将宝石放下,接过林姝夏来递来的湿纸巾擦拭手指。 林姝夏靠着桌面,看着桌上黑漆漆的宝石。 “所以,林政塘是在试图装一个没脑子的废材,但目的是什么?”林姝夏更想说,林政塘看起来都不用装,这手段用的她都看不下去。 顾季明听得脑袋很大。 陈辞墨让他收了东西先回去,图腾和宝石的事情还需要顾家老爷子帮忙。 顾季明还想说什么,祝旻已经做出要请人离开的架势了。 等顾季明离开,也到了去接孩子放学的时间。 林姝夏拍了拍脸颊,决定先放过自己的脑子,先去解锁慈母人设,去接陈宥年放学。 陈辞墨非要跟着去。 美其名,父母一起去接孩子,会提升孩子的幸福感。 小学门口,此刻停满了来接孩子的车辆。 林姝夏下车便蹙眉,接孩子的场景她是第一次见到。 呜呜泱泱的,家长比孩子多。 陈辞墨靠在车边看着蹙眉的林姝夏,“怎么,母爱这么快消失了?” 林姝夏歪头看向陈辞墨,确实有那么点不想体现母爱了。 但,来都来了。 “听说林氏集团的林董今天出了车祸,司机当场就死了。” “不止呢,听说林家今天还发生了燃气爆炸,炸死了一个佣人呢,这也就是林董不在家。” “怎么看都像是谋杀吧,家里路上都安排上,这是非要弄死林董啊。”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林家那个替嫁的二小姐今天刚回来,你们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林姝夏本是因为这呜呜泱泱的人蹙眉,此刻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对啊,我也想知道,你们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林姝夏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聚成一圈的四个女人。 女人是主家的佣人,主要负责接送家中孩子上学的。 多数听过林姝夏的事情,却没有见过林姝夏。 此刻听到林姝夏问,都看向她,见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又面面相觑了几分。 其中一人问道,“你也是来接孩子放学的?以前没见过你啊。” 林姝夏:“是,来接孩子的,我是那个替嫁的,你们没见过也正常。” 她话音落下,四个女人瞬间变成了缩脖鹌鹑。 林姝夏追着问:“所以你们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不然你们帮我爸爸报警吧。” 四个女人互相推搡着,见了鬼似的快速跑了。 林姝夏切了一声,“这些喜欢八卦,就要有被当事人听到后应该怎么应对的计划。” 陈辞墨信步过来,在她身后停下,弯腰,靠近,“所以阿晚妹妹的应对计划是什么?” 林姝夏:“死不承认。”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陈辞墨额头抵在了她的肩头,笑得肩头耸动。 “真是个好办法。”陈辞墨含着笑意夸赞道。 十分的无脑夸赞。 “妈妈。”兴奋的声音传来,陈宥年在看到林姝夏的第一时间便跑了过来。 陈辞墨从她肩头起身,看向满脸兴奋跑来的陈宥年。 陈宥年恰在此时看到了陈辞墨,道:“爸爸。” 陈辞墨啧了一声,陈宥年已经牵住了林姝夏的手,“妈妈,你今天来接我,我很开心。” 他的直白让林姝夏愣了愣,但听到这话心是软的。 “陈宥年,这是你姐姐吗?”陈宥年的同班同学跑来几个,都在看着林姝夏。 “这是我妈妈。”陈宥年立刻说道。 然后听取蛙声一片。 林姝夏除了听到年轻好看之外,还有旁的声音。 “哇,这就是你那个做公益很厉害的妈妈吗?陈宥年你妈妈真厉害。” 小孩子的话没有恶意,此刻都是崇拜。 “不就是个替嫁的,我妈妈都说了,陈宥年你爸爸妈妈马上就要离结婚了。”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