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有事外出,我这些天回家了。阿絮表姐还托我给您带好,她很想念您。呶,这些是阿絮表姐叫我带给您的。这串手持,有清心静气的作用,您礼佛的时候用,最合适不过了。这个腰佩是安神的,日常佩戴,极好。还有这些香珠,这些用来熏衣裳的,这些睡觉的时候放到香盒里,有助于睡眠……”
柳老夫人看着许铃铛从挎包里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不多会儿,面前的小几都摆满了。
“我回去之后跟阿絮表姐说了,她不在家,您还惦记着她,给她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的,阿絮表姐都感动哭了。”许铃铛道。
“这孩子,这点事,怎么还值当哭?她是我孙女,我这个当祖母的惦记她不是应该的?”
至于许铃铛捎回来的这些东西,闻着味儿是挺好的。不说东西值不值钱,起码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柳老夫人拿起手持,入手沉甸甸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闻着确实跟许铃铛说的一样,头脑都清凉了不少。
“我们镇上可火了,有时候都断货。”许铃铛道。
家里一大堆,想要多少,搓多少。
“我听说,还有外地的专门过来买。”许铃铛又道,“听说是县太爷的女儿,买回去送她祖母的,她祖母也喜礼佛。”
哪里的县太爷,她当然不知道了,因为这个县太爷的女儿,是许铃铛杜撰出来的。
总要在柳老夫人面前给香珠还有阿絮表姐抬一抬身份嘛!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果然,听了许铃铛这话之后,柳老夫人面上的喜色更浓了一些。本来拿在手里就是随意看看,现在则是细细端量起来,越看,越顺眼,味道也是越闻越舒服。
“阿絮有心了。”柳老夫人道。
“表姐说了,让您该用就用,等她回来的时候还给您带。”许铃铛道,“这腰佩,是阿絮表姐自己弄的模子,祖母您戴上,独一份。”
圆形的香饼,上头是五蝠的纹样,坠的络子是春喜姐姐打的,十分精致。
柳老夫人拿起来看,确实挺好看,她放在腰间比量了几下,许铃铛立马接过来给她佩上了。
又是一通夸奖,夸得柳老夫人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道。
全程,柳青栀都没能插上一句话。这个许铃铛,怎么这么能说?而且她夸人的那些话,怎么能那么直白粗鄙?
可偏生,祖母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对了,祖母,这一盒是表姐叫我带给姨父的。”许铃铛又掏了一盒出来。
“行,回头你姨父过来,我转交给他。”柳老夫人道。
“至于夫人,表姐说了,她如今有孕在身,许多香味怕是闻不了,就不添乱了。还有青栀表妹,表姐说她不知表妹喜好,等以后知道了再说。”许铃铛看了一眼柳青栀,漫不经心地说道。
柳老夫人听了没当回事,听在柳青栀耳朵里,那就是连一个像样借口都懒得找的敷衍。
给祖母,给爹爹,不给她们,明摆着就是不当回事。
而且,不给就不给,为什么还要特意点出来说?
“表姐还托我给梅姨娘问个安。”许铃铛又道,“表姐交代的事儿,我得办好了,祖母,我先去趟梅姨娘那里。我一会儿回来陪你吃饭,您记得准备点我爱吃的呀。”
梅姨娘有孕这事儿,她得假装不知,毕竟,要是表现出来知道,那岂不是影响师父的名声?
柳老夫人倒是没有多想,“行,那我叫小厨房准备你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