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她自己可拿不动,谢燕索性把食匣子重新盖好盖子,先去后面看看这通判厅的后院长什么样子。
到后面转了转,发现这通判的院子还真是蛮小的,一间卧房谢燕自己住,一间偏房给香薷和厨娘,还有一间这会儿香薷正指挥着两个车夫把马车里的东西往里面搬呢,看样子是准备用来堆放带来的这些东西做仓房来用了。
果然是官高一级压死人呐!人家贺锦堂那边又有套院又有书房,自己这边就只有一个仓房!
谢燕叉腰站在院子当中摇头叹气,环顾四周发现通判厅的后院还没有厨房,也就意味着以后就连厨娘做饭都要去知州府那边做了。
正琢磨着,香薷从仓房里面跑了出来。
“少爷!”出门在外,香薷非常聪明地一早就对谢燕改了称呼,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您快来瞧瞧,这仓房里……怎么还有一扇门呢?那这屋子还能用来存东西了吗?”
谢燕一愣,先环顾四周,确认了一下方位,然后随香薷进去。
这个房间本也不大,现在已经差不多被堆满了一半,好在马车上的东西也差不多都卸完了,不用担心装不下的尴尬。
在房间一角的确有一扇小门,看起来十分朴素的木板,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厚实。
这木门没有门闩,只在门边固定了一个看着就很单薄的铁制挂钩,钩子挂在墙上固定的铁环里,门两边的人谁都可以轻易打开。
也就是说,这虽然名义上是有一扇门在的,实际上却形同虚设。
“少爷……门那头是通向哪里啊?”香薷有些怯怯地问。
这孩子从小过的都是苦日子,除了自己出生的那个小村落就哪里都没有去过,被谢燕买回去之后就一直生活在昭德郡王府,日子虽然说是飞升一样的好转,但眼界依旧是闭塞的,几乎没有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
这一次和谢燕一起到黎州来,也算是她短短十几年人生里面最大的挑战了,本身也是带着几分忐忑的,这会儿看到这个以后就她们几个人住着的院子里,竟然还有一扇不知道通向何处的门,怎么能不让这小姑娘感到担心害怕呢。
“你等在这里,我看看怎么回事儿。”谢燕示意香薷向后让一让,自己过去小心翼翼挑开门上的铁挂钩,探头过去瞧一瞧,发现那边也是一个房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不过在对面的墙壁上似乎有个门口的形状,只是从另外一侧被一个柜子一样的东西挡住了。
谢燕蹑手蹑脚朝那个门口的位置走过去,走到跟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那堵在门口的木板,听声音似乎是空的,她伸手还想再摸一摸,忽然面前的柜子从另外一侧被划拉一下拉开,原本被堵住的门口也跟着“豁然开朗”。
门口那边是一个人高马大的黑影,谢燕下意识朝后面跳开,想要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然后还没等站稳身子,就听那头一个惊讶中又透着几分疑惑的声音:“谢大人?”
谢燕定睛看过去,发现从那边拉开木柜子的人竟然是郑安。
“咦?怎么是你?”谢燕有些吃惊地看着对面的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