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被薅起来去出差了,出差完休假补文orz
----------------- 在隔间等候传唤的驿长见状,匆忙上前引路:“将军,下官已经命人整理好一间上房,您和……” “两间。” “什、什么?” 姜泓仪前脚踩在台阶上,偏头重复:“我说,我与国师尚未成婚,要两间,分开住。” 声音一句比一句严肃,驿长心下一个咯噔,心知两人这是闹了矛盾。但一个是他们泽安的昭麟将军,一个是殷北送来和亲的国师,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驿长先是引着姜泓仪前往上房,折返时站在楼梯上,发现准备的饭菜都没动几筷。 他看了眼已经关闭的房门,抬手招来一个驿卒吩咐:“将军还未用饭,分出一份送到房里去。” 驿卒刚应了一声,姜泓仪的声音传过来:“不用了,不想吃。” 驿长立刻转身应下:“下官明白了。” 候在一旁的驿卒悄悄指点着坐在楼下的殷北国师,为难道:“大人,那位怎么办呢?咱们按照什么规格招呼他?” 说着,他压低声音道:“将军好像不高兴了,要不要给他安排到下房去,省得碍了将军的眼?” “胡说什么!”驿长使了个眼色,“按规矩来,少自作聪明。既然是国师,在他们殷北也是一人之下的人物,如今又是来和亲的,安排到将军隔壁去吧。” 他用口型警告下属:夫妻之间的事,瞎掺和什么! 驿长看了眼覆面也遮掩不住的姿容,心里门清,摇摇头只求少蹚浑水,明哲保身。 …… 殷如琢和本体对视,两双紫眸默默盯了彼此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饭也没吃,他的本体也不抱了,殷如琢隐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把捞起本体,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上楼。 “阿昭?”他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殷如琢低头看向本体,犹豫一瞬往身上掐了一把,小家伙顿时呜咽一声,探出前爪扒拉门板,发出窸窸窣窣的抓挠声。 察觉到衣料摩擦的声响,殷如琢揉了揉腰,忍痛又往本体上掐了一把。 这次掐得有点狠,小兽从呜咽变成了哀嚎,使劲抓挠着房门企图逃离魔爪。殷如琢同样倒吸一口凉气,好在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你又想干什么?” 姜泓仪一手按住门板,没有出去也没有让殷如琢进来。 “这个。”殷如琢的手骨节分明又很白皙,托住墨纹小兽时对比更加明显。他故作隐忍姿态,眼波如月照池水:“连它也不要了吗?” 阿昭,你连我也不要了吗? 被两双亮晶晶的紫眸看着,姜泓仪虽然诧异,殷北国师竟然没带着墨麒麟跑路,却也不忍心把小家伙关在外面,伸手接了过来。 “你可以走了。” ”夫人……” 殷如琢一把挡住即将闭合的房门,嗓音千回百转,“之前不都是睡一起的吗?怎么突然赶我走?” “国师大人这么喜欢睡地上?” “没有夫人在侧,我就只能辗转反侧了,怎么睡得着?” 面巾悠悠地飘下来,缠到姜泓仪腕上。殷如琢自恃美貌,试图让她心软。只要能进门,趁阿昭睡着的时候还是能寻到机会上床的。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她,也好过孤寝难眠。 “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泓仪无情开口。见殷如琢按住房门不放手,她不怒反笑:“怎么,国师大人想跟我用强?你未免太不自量力。” “嘭”一声,门关了。 房门在眼前闭合,颈后却传来恰到好处的安抚。殷如琢敲门的手顿在半空,认命般叹了口气。 驿卒站在三步外提醒:“大人,房间已经收拾妥当,您请吧。” 殷如琢转身,无可奈何地进了隔壁。 失去覆面遮挡,驿卒一眼就看见了那张如妖似魅的脸。殷北国师转身时紫眸微转,不经意投来一眼,惊得他当场后退半步。 乖乖,这是人能生出的样貌吗? 该不会是什么妖孽化形? 但听闻昭麟将军也是位捉妖师,如果真是妖孽,应该进不了将军的身吧? 眼见隔壁房门也从里面关上,驿卒忍不住嘀咕:“都说妖孽祸国,幸好将军能收拾他,要是真到了陛下身边,那还得了?殷北真是亡我泽安之心不死……” …… 姜泓仪抱着小家伙上床。 青襄在信中说,殷北国师私自离开泽安皇城,目的未知、行踪不定,就连先前放在他身上的定踪符都被外力毁掉,无法探查下落。虽然如今重新掌握了殷如琢的行踪,但此人进入泽安必有阴谋,让她务必小心提防。 为了补办官驿入住的驿券,她在飞鸽传回祭司府的信件中提及了殷如琢与她在一处,请府中伙伴帮忙登记的时候不要遗漏。 青襄应当是看见了她传回去的信息,所以参照信中回程路线传信给淮北的驿站,并让驿长转交给她。 殷如琢离开泽安城将近一个月,若是再找不到下落,青襄还以为他暗中潜逃了。 至于定踪符被外力摧毁…… 姜泓仪想起在淮水镇时,殷如琢曾交给自己一道符纸,说是青襄给他用来感应位置的,让他见面后把符纸交给自己。 那时她辨认出青襄的笔迹,不疑有他,接过符纸后便用法力将其摧毁,方便青襄在泽安城感应到,明白他们已经汇合。 现在想想,那道符纸分明就是青襄在他身上留下的定踪符。 殷如琢不仅骗了她,还顺势借她的手把符纸毁了! 她就知道,这人口中的话十句有八句都是骗她的! 墨纹小兽在怀中轻声呜咽,动作也比平时迟缓。姜泓仪低头辨认出小家伙身上的红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完青襄的信件,不免开始怀疑殷如琢的真实目的。 他冒着被既明问罪的风险,赶来淮水之滨,到底是为了什么? 思来想去,除了在月牙泉下发现的墨麒麟,她身上似乎没有别的东西值得殷如琢刻意追寻。所以故意将小家伙留在楼下,想看看殷如琢会不会带着墨麒麟逃回殷北。 可是他没走,还把小家伙送了回来。 有了之前的教训,她怀疑这难保不是殷如琢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