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辰惊愕转身,似嗔似怨地来了一句,“嬷嬷,说话就说话,何必人身攻击!”
孙嬷嬷无力吐槽,叹了口气,摇头离去。
晚上,沈清竹送来了一份清粥。山里条件有限,粥里便只放了清甜的野菜和山中溪里抓来的一些小虾,做成了虾泥青菜粥
清清淡淡的一碗粥,还是用芭蕉叶盛着,萧晏辰的注意力都在那芭蕉叶折成的碗上面,晌午是四四方方形状,晚上便是小舟模样,还有乌篷,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他一边探究一边品尝,很快一碗粥见了底。
石虎抱来柴火,将篝火烧得极旺,给萧宴辰取暖。
萧晏辰扫了一眼窜得比他上半身都高的火焰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哪来的干柴?”
他们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带上那些重要书卷材料和一些贵重物品以及衣物粮食,其他的都留在王府。
石虎下巴朝某个方向努了努,“沈夫人给的。他们今日搭了帐篷,特地做了架子,风干了好些柴火。这些柴吹了一下午,干得差不多了,烧起来正合适。”
萧晏辰有些愧疚,“沈先生受命远行,我答应替他照顾好家人。不曾想,如今还得他的家人反过来照顾我。”
石虎轻笑两声,“王爷,哪有谁照顾谁的,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眼下大家互帮互助才是正经。”
一句话解了萧晏辰心头的忧虑,他豁然开朗地笑道:“你说得对,这种时候还计较什么?眼下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
等南郡城重建后,他再好好补偿沈家也不迟。
此时沈清竹回到出租房,拿了些御寒的衣物、药品和热水,再用手机搜索岭南古代灾后重建的各种细节,其中就包括根据此地气候、地理环境以及现有资源能做的各种详细改造。
她将这些东西仔细整理成笔记,差不多了才回到简易帐篷中。
偷偷将御寒的衣物被子给母亲和弟弟,低声说道:“今晚先凑合着过,吃点药预防感冒。明天差不多能下山,咱估计还得参与灾后重建。”
阮宁连连叹气,碎碎念道:“咱今年到底是犯了什么太岁?先是出现重大意外,一家子直接换了个朝代生活,结果好不容易从零开始有了稳定的生活,又遭权贵算计,这千里迢迢,背井离乡,好不容易抱上了大腿,老天又给你使绊子。一关接一关,后面还有啥在等着我们?”
沈清竹噗嗤一声笑了,“娘,那古话怎么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咱现在的遭遇都是为了登上顶峰,过上好日子。”
沈承安哈哈大笑,“我姐说得对,不经历风雨怎么看见彩虹?娘,你好歹也是教导主任,最近怎么总是唉声叹气的,难道是更年期来了?”
阮玲瞬间炸了,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背上,“胡说八道什么!欠收拾吗?”
姐弟俩顿时闷不吭声,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
江家这边。
江顺让陈安娘睡在离篝火近的地方,低声说道:“等下山后,你和小姨子她们待在一块儿,脏活累活我来干,你们搭把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