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让出三成利还是挺划算的。
签契书的时候,沈清竹去把街长请来做个见证,待契书拟定,沈南轩同莫东篱一起前往衙门备案盖章,还得赶去松鹤书院接沈承安。
忙活完已经天黑。
沈清竹倚着堂屋门框扶额,“我之前一直纳闷,好端端的系统怎么让我当伙计去了,敢情人家早就算到咱们树大招风,自己开铺子当东家赚大钱根本就不现实!”
一家三口齐齐叹气。
还是太弱小了,要是像莫东篱那样有强大家族背景,什么牛鬼蛇神都无需惧怕。
翌日清晨,沈清竹父女俩去找方牙人打听铺面之事。
奔走一天,最终定下延寿坊临街一座宅子。
沈南轩回到家,先将契书拍在桌上,“有没有吃的?饿死了!”
沈清竹两条腿都在打哆嗦,浑身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阮宁心疼得不行,赶紧给他们各自下一碗面条。
“虽说开铺子要紧,但也没必要赶着一天将事情做好,瞧瞧你们,都成啥样了!”
沈清竹饿过头了,拿着筷子颤颤巍巍道:“娘,你不懂!爹说要选繁华地段,那种地方的铺子可不等人,拖一日说不定就被人抢走了。
也是我们去得及时,前天延寿坊一座宅子正好空出来,刚收拾干净,今日准备赁出去,咱去得早,方牙人看在大家相识一场份上,没对外声张。
我们俩今日看了十几处宅子,挑来挑去,还是延寿坊的宅子最合心意。
那宅子临街,两进!南面被改成铺子,已经报过坊正,手续齐全,听说上一任租户也是做吃食买卖,奈何手艺比不过人家,再加上租金过高,终是撑不下去,搬了。
一个月租金三十贯,我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盘下来了,先付一季度。
契书都签好了,咱今晚好好歇歇,明天一早就搬家,等事情忙完再去接弟弟回来。”
今儿一早他们已经和沈承安说了,这几日搬家开铺子忙不过去,让他住书院学舍,省得影响他读书。
阮宁想到屋子里那几箱银钱,瞪大眼睛问道:“咱家那些钱财,你的临时储物间放得下不?”
沈清竹点点头,“必须的,升级后可以存放四十八小时,够咱们折腾了。”
阮宁心下一喜,“那还等什么,今晚就收进去,我再打包一些东西,明儿一早租几辆牛车过来,先把这些家当拉过去,对了!后院的那台烤炉,那玩意儿可不能见人。”
这时候铁器管控严格,家家户户只有小件铁器,压根就弄不来这么大的铁制物件,被发现可是要砍头的。
沈清竹三两下将面条吃完,起身去后院,先把那台烤炉收了,再将家中银钱全部弄到临时储物间。
阮宁两口子的房间一下子空旷了不少。
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不用守着一屋子钱财提心吊胆,睡觉都得留着一丝意识。
晨光熹微,天边刚刚翻起鱼肚白。
一家三口便早早起来忙活。
沈南轩从租车行雇了两辆牛车,阮宁和沈清竹忙着搬家当,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结果瞧了半天,发现他们的行李都是一些锅碗瓢盆和大水缸。
水缸内装的都是些粮食或者香料,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就是不见一个铜板。
等宅子被搬空,方牙人过来检查,将宅子大门落锁。
他们才相信沈家是真的把所有现钱全都拿去给周先生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