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蕴灵吃了两块,又喝了一杯柠檬蜂蜜水,实在吃不动了,便同沈清竹一道儿去了后方更衣的偏房。
不一会儿,如兰传来消息。
两人一唱一和表演起来。
“清竹姐姐,也不知道白姐姐去哪儿了,咱找了一圈都没瞧见人,她不会是生我的气,提前走了吧?”
刚走到偏房门口的白君悦闻言,收了脚。
沈清竹也在,她进去好像有些不妥。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
沈清竹开口了,“怎么会?白小姐善解人意,今日又是你的生辰宴,岂会不说一声便离去?估计白小姐是不想见我,这才避开了。”
周蕴灵气恼嘟囔,“算了,以后我不在她面前说沈承宗的坏话了。”
白君悦心下一松,瞬间涌起一丝愧疚,眼眶微微泛红,正打算进去同周蕴灵和好,就听沈清竹道:“你也不算是说他坏话,我们三房虽然和大房二房不和,但我这人最不屑在背后诋毁别人,除了沈承宗!
那日他陪李红袖进胭脂水粉铺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不止是我,我爹也瞧见了!
还有,那天在书院外面闹了一出,李红袖当众维护沈承宗,你是不知道,她手腕上还带着祖母送给大伯娘的金镶玉镯子。
大伯娘以前说那镯子要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如今出现在李红袖手腕上,算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的事,随便找个书院里的人打听,估计都能问出一点眉目。
我还听说沈承宗在崇贤坊置办了一座小院子,落在李红袖名下。
打着什么主意谁不知道?
好灵儿,这些事我就跟你说说,你可别嚷嚷出去,我爹说了,不要多管闲事,容易招惹是非。
咱只想安稳度日。”
周蕴灵义愤填膺,把沈承宗痛骂一顿,叹了口气,“你放心吧,君悦听不得这些,便是我说了她也不会信的,我可不想因为沈承宗跟她生了嫌隙。”
两人异口同声又是一阵叹息。
那声音大得都能把经过的鸟雀给“叹”下来。
过了片刻,如兰小跑着进来,压低声音道:“小姐,白小姐刚刚慌慌张张走了,瞧着脸色不太对劲。”
周蕴灵和沈清竹相视一笑,“成了!”
沈清竹呷了口水,开心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我们现在还不能马上出去,再坐一会儿。”
白君悦从偏房回到院子,便去了白夫人陈氏身边。
陈氏瞧她脸色不对劲,顾不得和其他夫人寒暄,将她带到边上细细询问,“可是哪里不舒服?今日是周小姐生辰宴,若实在撑不住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女儿已经在家关了一阵子了,难得有个机会可以出门散散心,又搞成这样。
白君悦摇了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就这么端坐在母亲身边,时不时抬头看向园子谈笑风生的姑娘。
约莫过了一刻钟多,沈清竹才和周蕴灵一同出来,两人手挽着手,亲亲热热。
白君悦眼眶一热,不知怎的,眼泪突然不争气地一颗颗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