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们,早就躲起来,免得丢人现眼!
敢肖想不属于你们的东西,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清竹好笑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越发淡定自若,“不属于我们的东西?你指的是.....读书?呵呵.....沈承宗,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们早就不是一家人,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手伸得太长可是会被剁掉的!
既然你这么不希望我们有出息,那我们还非得干出一番大事气死你才行!
这不,我弟弟今日就要拜松鹤书院院长为师,成为松鹤书院的一份子,你怎么办呢?
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高不成低不就,品性这么差也就算了,还走不了仕途,啧啧啧......我要是你呀!早就没脸继续留在书院给人家当笑话看,是不是?”
沈承宗额角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显然被气得不轻。
李红袖生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情,赶忙上前拉了他一把,看沈清竹的眼神很是不满,厉声呵斥,“沈郎君好歹也是你的兄长,身为妹妹岂能以下犯上,目无尊长?”
沈清竹急忙撇清关系,“可别!除族文书官府盖章了,我跟这种斯文败类可没有任何关系!想当我的兄长?他也配?”
“啊!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沈承宗被彻底激怒,不管不顾朝沈清竹扬起巴掌。
电光火石之间,沈承安从驴车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往沈承宗胸口狠狠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沈承宗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胸口,边上的同伴被这一变故惊到,纷纷把驴车围起来。
站在沈承宗身边的钱明神色凝重地看了李红袖一眼,“烦请李小娘子禀告院长,请书院承宗兄主持公道,今日定要好生处置这几个恶人!”
众人义愤填膺。
沈南轩虽然眉头紧皱,却不见半点慌张。
躺在地上的沈承宗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叫得越发大声。
不多时,几个负责管事的先生带人冲出来,看见眼前这一幕,自然而然维护书院学子。
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松鹤书院地盘伤害我们的学子!”
沈南轩不疾不徐下了驴车,与众人拱手作揖,淡定道:“在下沈南轩,应周院长之邀,带小子前来拜师入学。”
众人纷纷变脸。
和沈承宗走一块的几人更是大声反驳。
“不可能!院长从未收过学生,撒谎也不找个像样的借口!”
“就是!谁不知院长随心自在,不喜束缚,多少人想入他门下都被拒绝了。”
.......
沈南轩面对众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眼神,始终淡定自若,“劳烦通报院长,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