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人看过,他们都说事情棘手,不好弄。”
白宋放眼看去,“事情不棘手,只是背后的人他们不敢惹罢了。”
王合川睁大眼,“大师,你说真的?”
“可,可到底谁算计我?”王合川自认为是个实诚人,不管做人还是做生意都与人为善,他不管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得罪过什么人。
白宋不跟他一起猜,左不过是嫉妒争抢罢了。
“大师,我这片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王合川跟白宋站在一起,自打这片地出问题后,他就没进去过。
他还在路边竖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的警告。
白宋没回答他,先朝身后看。
身后的小路上远远走过来三个人,准确地说,是两个男人扶着另一个男人,三人原本走的慢,看到白宋跟王合川时,脚步加快。
王合川转身,“大师,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他们找的是你。”
果然,三人来到王合川跟前,“就是你买了这块地?”
“是啊,怎么了?”
左边的中年男人指着中间脸色苍白的同伴,“我兄弟在你地里受伤了,他的腿已经肿的走不了路了,你说怎么办吧?”
“他是怎么伤的?”王合川不动声色地问。
三人脸色一变,神情有点尴尬,“就是从你这片地里穿过去,你这里地基打了一半,乱七八糟的,他摔断了腿,这事你得负责。”
王合川问他们:“你们识字吗?”
“认识几个字,怎么了?”中间的男人还没开口,旁边中年男人已经回答。
王合川笑道:“识字就好,那你们应该知道我牌子上写的什么吧?”
“地里危险,请勿踏入,否则后果自负。”
“我,我们认识字不多,谁知道你写的是什么?”中年男人辩解。
“行,识字的事我暂时信你们,但是我明明让人在周围看着了,凡是要进来的,都会有人提醒,除非是大半夜来偷东西。”王合川眼神突然变冷,他一把揪住中年的男人,声音沉厉,“说!你来我地里干什么了?”
王合川平时对谁都和善,一旦冷下脸,整个人气势都变了。
中间的年轻男人缩了缩脖子,“我,我什么都没干。”
“真没干?”
“真,真的没。”
王合川拿出电话,“我这就报警,你干没干,去派出所跟警察同志说清楚。”
年轻男人想打掉王合川手里的黑砖头电话。
王合川避开,“还不说实话!”
先是好言相劝,再到威胁恐吓,这三人哪里见过这仗势?
“我,我是想来拿点东西。”男人真的怕坐牢,他不敢隐瞒。
“你想拿什么?”
“我,我想在挖土机上卸下点零件拿去卖。”铁一块钱一斤,稍微从挖土机上卸下来一点都够卖不少钱的。
王合川被气笑了,挖土机上的零件要是真这么容易被卸下来,那制造厂早该倒闭了,“你卸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