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带路,一行人来到观内最宽敞的一间屋子。
他们到时,中村葵刚从地上起来。
看他佝偻的背影,应该是刚才被罚过。
害人不成还被罚,这些倭国的人过来脑子都有病。
加上中村葵,房间里一共五个人,两女三男,两个女人看着很年轻,打扮的妖艳,脸上涂的雪白,露出来的肩头上刻着诡异的图案,三个男人中除了中村葵以外,另外两个看着四十来岁,他们齐齐看向白宋,其中一人问:“就是你伤了我徒弟?”
“明明是你们先伤人在先,你们偷袭了我们多少弟子?还有脸质问白小友?”道姑真的要被对面几人的不要脸气死了。
他们还有更不要脸的。
其中穿着绿衣的女人咯咯笑出来,说出来的口音怪异难听,“说我们伤了那些人,你有证据?”
就是没有证据,他们才这么憋屈。
他们倒是想硬碰硬,可这几人手段卑劣,他们又总会被暗算。
“没有证据,这就算诬陷,我可是要不高兴的。”女人弹了一下自己染成了绿色的指甲,她盯着道姑看,嘴里念着别人听不懂的咒法。
“有来这一招。”道姑急忙打了一个手决,只是终究慢了一步,道姑突然表情一变,而后竟然将手伸向衣领,想要解开自己的道袍。
真是龌龊。
白宋攥住道姑的手腕。
道姑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决定,道姑脸色惨白。
她真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脱了衣服,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同行面前行走。
“你歹毒!”道姑挥着浮尘,“我跟你拼了!”
女人又开始念咒,同时指甲一下一下点着桌面,这一声声虽然轻,但钻进人的耳朵里,就像是有无数条虫子钻进去一样,又疼又痒,才不过片刻,就让人忍不住抓狂。
只有白宋跟俞洵仍旧定定地站在原地。
另一个穿大红衣服的女人视线略过白宋,看向她侧后方的俞洵,眼里闪过兴味。
她朝俞洵勾了勾手指,说了句这边几人听不懂的话。
谁知俞洵冷冷吐出一句倭国话。
红衣女人惊讶地坐直了身体,又说了一句。
俞洵却不打算再开口。
“你看中你了,你与我回去,我能让你舒坦的像你们的神仙一样。”女人摆出诱惑的姿势,她修长的手指从自己的刷的雪白的脸到脖子,再到胸前,眼神却没离开过俞洵。
俞洵厌恶地收回视线,他多看幺幺两眼好洗眼睛。
白宋将俞洵扯到身后,同时抬手。
袖子里的小彩鸟飞了出来,白宋吩咐它,“去啄瞎她的眼睛。”
中村葵飞快地说了一句倭国话。
红衣女人飞快地闭眼。
小彩鸟直接啄上她的眼皮。
女人胡乱挥打,嘴里不停地叫,像是在咒骂,又像在求救。
绿衣女人眼珠子一转,往后避了避,脸上的笑连厚厚的粉都遮掩不了。
其中离红衣女人最近的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柄桃木剑,朝小彩鸟刺过去。
小彩鸟灵活避开,随时找到空隙继续啄红衣女人的眼睛。
“这是我徒弟的法器。”跟白宋一起过来的其中一个道士指着对面中年男人手里的桃木剑,大吼,“你还说你不是你害了他!”
啊——
几息间,红衣女人的眼睛被啄了三口,不知道眼珠子伤到没有,但是她双眼眼皮都在流血。
“活该。”有个道士低低骂了一句。
红衣女人语速越来越快,她干催双手捂住眼睛。
那小黄鸟就啄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