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洵点头,“是。”
“两位请跟我来,我师父在等着你们了。”
白云观很宽敞,除了主殿侧殿后殿外,还有一排的休息室,此时院子里或站或坐几十个人,他们各自成小团体。
白宋跟俞洵进来时没引多少人注意。
直到徐道元亲自出来迎接,跟徐道元交好的两位大师过来,“徐兄,这两位是?”
“白大师,我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小友。”
“这位是江城的俞总。”
一个年轻,一个生意人,两位大师却没低看,他们自我介绍,白胡子的那位笑道:“我是张元一。”
另一位中年男人腿脚有些不便,“我是宋抱扑。”
徐道元将白宋请到自己暂住的屋子,进门前,徐道元想起来男女之别,“白大师,你可愿进来。”
俞洵牵着白宋的手,当先进屋。
另外两位大师跟着进来。
“俞总,你不是修真者,可你身上竟然有真炁,这是怎么回事?”宋抱朴是个急性子,他进门就问。
“我生来就是这样。”
宋抱朴兴趣更浓了,“我能不能抽取一点你的真炁?”
“可以。”
宋抱朴掌心对着俞洵,只抽取了一丝,他正要将真炁吸入自己体内,被徐道元阻止,“宋兄,你怎么还这样冲动?”
徐道元对俞洵周身的真炁很熟,“俞先生的真炁跟我们平时吸收的不一样,他这是变异真炁,我们吸收后,非但对我们没有帮助,反倒是让我们体内的真炁紊乱。”
“真是稀奇啊。”宋抱朴啧啧有声,他又看向白宋,“还有你这位小友,浑身的灵力,我却看不出你的修为。”
“这才是白大师的厉害之处。”别说宋抱朴了,徐道元跟白宋打了好几次交道都不知道白大师的深浅。
等宋抱朴问完,张元一才提及这回的斗法。
“白小友,你听道元兄说了吧?”张元一满脸愁苦,“这两天又有几个道友被吸干了灵力。”
徐道元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几个还都是最有前途的后辈。”
他们本来带着后辈来学习,可他们接连遭遇不测。
“我们明明知道是谁动的手,他们就不承认。”
那些人手段阴邪,让徐道元一行人苦不堪言。
几人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道怒喊,“是它自己跑我脚下的!”
“小正?”徐道元急忙起身。
小正就是刚才接白宋跟俞洵的小道士。
“他们竟然找正师侄的麻烦。”宋抱朴忍无可忍,“我今天非要跟他们好好论一论。”
“幺幺,要不要出去?”俞洵问。
“对方放出东西,就是为了试探我的深浅,自然是要出去。”
两人刚出去,叫小正的小道士脸色发黑,身体抽搐,显然是中了毒。
“白大师,救救小正!”徐道元扶着小徒弟,满面着急。
而小正脚下正踩着一条不知死活的小花蛇,二人对面站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年轻人,年轻人胳膊上爬着另一条通身漆黑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