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车后,梁月才忍不住八卦,“白大师,你应该知道那个君主是怎么死的吧?还有她那三个丈夫,他们应该是同时下葬的。”
疼家园问:“师叔,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没看错,他们的棺材摆放的阵型叫同心阵。”梁月解释:“不过这种阵一般只是在一对男女之间。”
他们必须同年同月同日死,且不要来世,这样便会永远同心,永远在一起。
“一个国君布下这种阵法?”不怪滕佳林不理解,在过往历史中,男性国君能做到与妻妾平等相处,且愿意布下同心阵几乎没有。
“哼。”梁月拍了他一下,“这有什么稀奇的?”
深情之人自古以来比比皆是,只是这个名头放在国君身上就显得格外让人侧目。
“师叔,你说他们同时死,那几乎不可能。”滕佳林怕继续说惹梁月不高兴,急忙转移话题,“难道是殉情?”
几人同时看向白宋。
“你们想知道,回去问问?”白宋看他们。
张长远第一个拒绝,“还是别了。”
虽然没发生什么事——
张长远看着用破衣服包起来的骷髅,“白大师,那这东西又是哪里来的?”
“你以为就你们能找得到那墓穴?”白宋奇怪地看他。
也是。
他们能找到,那些邪修肯定能更快找到。
“那他们去干啥?”李学栋有些愣。
梁月摸着下巴,猜测,“说不定它背后的人想来探一探,或者是想再炼一具骷髅傀儡呢。”
既然是国君,那肯定是真龙庇佑,如果将国君炼制成傀儡,那必然是威力无穷。
至于真相如何,现在还没人知道。
他们去了一趟医院,白宋喂给他们一粒解毒丹,“醒来后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
“只要能活下来就行。”
看完两人,他们又转去了火葬场。
张长远事先联系过那边的人。
下车后,白宋手里的罐子开始挣扎。
但它轻易挣脱不开白宋的阵法。
张长远将骨头扔进了焚化炉,白宋也随手将罐子抛了进去。
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响。
随着时间推移,响声逐渐减弱,最后消失。
处理好这边,几人准备离开这里。
只是有一个阴魂从医院开始就始终跟着他们。
张长远跟李学栋看不到,白宋跟梁月,及滕佳林却再清楚不过。
直到几人准备上车,阴魂才试探着上前,她直奔白宋,“你能看到我,对吗?”
“你有何事?”白宋问她。
“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阴魂忐忑地看向白宋,“我只想再看一眼我的父母。”
“他们肯定等了我很久,我不看一眼不放心。”
梁月叹口气,“你是被害死的,怎么不怨?”
阴魂勉强笑了笑,“我已经死了,怨恨也没用,我只希望警方能快点破案,我更希望我爸妈能尽快走出痛苦。”
张长远跟李学栋听出缘由了,虽然同情,但是这世间的因果他们不能乱掺和。
“可要送她去一趟她的家中?”毕竟是李学栋开车。
“送,我们送。”张长远忙说。
阴魂家就住在市区西面的城中村,他们往上数三辈都住在这里,夫妻两五十多岁,只有一个女儿,女儿争气,五年前考上了大学,后来为了照顾父母,放弃大城市的工作,回到他们这个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