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吗?”老人反问。
光看脸色,她就不像正常人啊,还有那黑指甲,忽长忽短的,就是变魔术,也得有遮掩吧?
大哥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你就是做梦也梦不到鬼吧?”大哥心中有正义,是少见的善人,哪个鬼也进不了他的梦里。
大哥心里的正义感又占据了上风,“即使她是个鬼,也不能随便杀人吧?鬼也应该有鬼的规矩。”
“鬼的规矩约束不了人啊。”老人指着男人,“你就是猜也该猜出来他做了啥吧?”
大哥不说话了。
“可,可我也不能当成什么都没看到啊?”他明知道女鬼要杀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就没有别的赎罪的办法?”
“我说你这个年轻人怎么想法比我还迂腐?”老人有点烦,“不是什么错都能赎罪的。”
老人看向大哥,“假如你闺女被坏男人骗去自杀,你想让那个男人怎么赎罪?”
大哥眉毛一竖,“我弄死他!”
“你看,事情不发生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疼的。”
大哥明白了,他起身,大步过去,提着男人就是一拳,这一拳直接砸掉男人三颗牙,“你真不是个男人。”
“我不管了。”大哥起身走了。
“哎,兄弟你等等。”老人追过去,“我看你印堂发黑,这是要有难啊,我这里有平安符,你要不要?”
大哥虽然看见鬼了,却不信这个劫那个劫。
“五块钱一道。”老人掏出符,“我看你面善,你实在想要,我给你便宜点,三块。”
话都让老人自己说了,大哥推开他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三块钱,“老人家,你要是缺钱,我给你,这什么符就算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哎呦——”老人在后头叫一声。
大哥回头,眼看老人要是摔倒,他忙回身,扶着老人。
“叔,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别这么爱看热闹,没事找个墙根晒晒太阳。”大哥殷切嘱咐一番后,这回干脆跑了。
半个多小时后,男人提着女儿喜欢吃的江米条往家走。
只是在快到家时,经过一家门口,这家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大哥抬头,只见一个花盆朝他迎面砸来。
哪怕大哥速度再快,也无法完全躲开。
硕大的花盆就这么砸他肩头。
他心里暗道,要遭,这下肯定要伤着了。
然而,花盆就这么从他的肩头滑落,砸在他脚边。
大哥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肩头。
竟然一点不疼。
他没将这事放在身上,直到第二天他媳妇给他洗衣服前掏口袋,才奇怪地问他,“你没事往口袋里装什么灰?”
大哥很奇怪,他根本没往口袋里装东西。
不知想到什么,他慢慢摸上自己的肩膀,心里一阵后怕。
这都是后话。
这边,女鬼消失在年轻男人眼前。
男人爬到白宋面前,使劲朝她磕头,“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