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洵带着白宋在公司转了一圈后,不光公司员工知道了,就连公司的合作伙伴都知道了。
还没下班,他就接了电话,是国外的朋友打来的。
这朋友比俞洵跟沈清越都年长几岁,算是俞洵发小,成年后去了国外读书,他对做生意没兴趣,喜欢画画。
“你打算要回来开画展?”俞洵拉开抽屉,将里头的一盒荷花糕放在白宋面前,又给她倒了杯温水,之后才问:“什么时候?”
对面回了一声。
“行,到时候我过去,顺便带我对象去。”
在对面叫起来之前,俞洵利落地挂了电话。
“幺幺,后天我想带你见个人,你想见吗?”俞洵补充一句,“跟我一起长大的发小,是个挺有趣的人。”
“好。”
这一刻的白宋在俞洵眼里格外乖巧,他没忍住,坐在白宋身边,直接将人揽到肩窝处,“看久了眼睛累,先休息下。”
白宋眯着眼睛睡了二十分钟。
晚饭他们没回去吃,俞洵在一个叫醇香楼的饭店定了包间。
不过到时,醇香楼大堂内正喧闹着。
服务员知道余洵的身份,她快步过来,想将余洵跟白宋从另一条路引到三楼包厢。
这时,一个形容疯狂的男人举着把菜刀,朝这边冲过来,“你们害死我媳妇,都要给她陪葬!”
服务员虽然害怕,可还是伸出胳膊,挡在余洵跟白宋前面,“俞总,你先带这位小姐走。”
眼看刀子已经到面前,服务员绝望地闭上眼。
下一刻,男人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男人滑了出去,菜刀飞起来,恰好掉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他疼的翻白眼。
饭馆负责人急忙让安保人员将人按住。
“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负责人很无奈,“不是我们害死她的,是她自己吃了饭店剩的饭菜,过敏严重,我们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饭店有规定,客人剩的饭菜不能私自收起来吃。”他们饭馆里的都是精致菜,来的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客人点单都很大方,很多时候饭菜都有剩,饭店一直有规定,工作人员不能私下拿客人剩下的食物。
男人不信,“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过敏?”
“肯定就是你们饭馆的东西有问题。”
“她偷拿的是螃蟹,她以前没吃过,所以不知道自己螃蟹过敏。”负责人态度很诚恳,“派出所的同志来过好几次了,我们也赔偿了你。”
他们是按法律规定赔的,这男人已经接受了,可这事情过去两个月了,他又反悔,还来要钱。
负责人不可能任由他威胁。
刚才看到余洵出手,负责人很感激,如果饭店真出了血案,离关门也就不远了。
白宋勾了下俞洵的手心。
“幺幺,怎么了?”俞洵侧头问她。
白宋停下男人面前,“他是凶手。”
负责人脚步停住,“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