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多问。
医院阴气重,什么东西都可能有。
“楼顶没阴魂。”他不问,白宋反倒开口了,“这才是奇怪之处。”
按说医院不该如此干净。
“应当是有人在此处施过法,将所有阴魂都收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郑神情严肃,“那些人收了鬼,肯定是炼制什么东西。”
宋韵不着急,时间到了,她自然就知道。
两人回到丰云路时,俞洵家里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三人介绍自己。
“白大师,我叫张长远,是特殊部门行动小组的副组长。”
张长远是个带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指着身边两个年轻中神情严肃的那个,“他叫袁源。”
随即又指着另一个爱笑的年轻人,“他是程或。”
“他们都是小组的精英。”
白宋朝他们点头,算是打招呼。
“白大师,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张长远并不在意白宋的冷淡,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知材质的盒子,盒子巴掌大小,外头却贴了好几道符,“这里面有一块石头。”
白宋不作声,看了盒子几眼。
张长远继续说:“这里面的石头是一个老农在自家地里发现的。”
“他以为就是个普通石头,不过是长得好看点,就拿回去给他孙子玩。”张长远表情沉痛,“但是不过一夜时间,他们一家子突然就死了。”
而且死相很凄惨。
“他们一家子脸色发黑,身上皮肤全部溃烂,像是被自己挠的,又像是从内到外腐坏,看他们的表情,死前应该是经历过无法言说的痛苦。”
“邻居看他们一家子好几天没出门,就去报了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去老农家里,检查过后没发现别的异样,只有那个孩子手里紧紧握着这块石头。”
之后的事不用张长远多说,白宋也知晓,凡是碰过这块石头的都没有好下场。
“我们的人穿了防辐射的衣服,还拿了好几道护身符,最后还是没逃过一劫。”张长远双手握拳,显然对这石头很忌惮。
“你们的人死了?”白宋拿过盒子,翻看一个来回后,又放下。
张长远摇头,“倒是没有,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皮肤跟老农一家是一样的,一层层的溃烂,不光是皮肤,就连身体内部也发生了变异。”张长远心疼那位队员,“他是个伟大的同志,即便自己疼痛难忍,也想为我们留下点什么,他请求我们将他关起来,然后给他检查设备,他想牺牲自己,查出这石头的作用。”
“但是才连上检查设备,设备就坏了。”张长远又从口袋掏出一个文件袋,“这里有几张纸,是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写的,这几张纸上记载的都是他自己的感受。”
部门里的人看完一次,再不忍心看第二回。
白宋打开文件袋。
那几张纸上仍旧贴着符箓,“符是我们请龙阳山的赵大师画的。”
“赵大师说他的符箓只能管半天时间,到时候还是压不住这石头的辐射。”
白宋一目十行地看完上面的字。
字写得歪歪扭扭,许多地方还沾了血渍,是那位同志在极痛苦的情况下写的。
白宋一只手按在最上方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