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问他,“怎么个古怪法?”
“他原先很听话,很懂事,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性情变了很多,那天他还从二楼往下跳,腿摔骨折了,正在家躺着,可躺着他也不老实,整天在家里大喊大叫,我怀疑他是撞了邪。”
“我媳妇也猜是这样,就请了青茅山的天师来帮忙驱邪,大师说我儿子是撞鬼了,他给我儿子驱鬼过后,我儿子安静了两天,从昨天开始又闹腾了,而且比以前更厉害,他想尽办法自杀,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将我儿子绑在床上。”
经理愁眉苦脸地说:“我媳妇天天以泪洗面,她让我再找一位大师来看看,我刚才看白大师您就很厉害,能不能请您有空去我家一趟?”
“可以。”白宋给了他一道驱邪符,“一百块一道符,起码能让他安静一段时间。”
“我买。”经理二话不说,直接掏钱买了这道符。
白宋还没到李琛办公室,他已经迎了出来。
“大师,劳烦您了。”李琛是做生意的,肯定希望能多挣钱。
李琛办公室在最上面一层,他的办公室简洁干净,只是在办公桌后头挂了一个牌匾,及门的左右两侧各放了一些绿植。
白宋多看了一眼牌匾。
“大师,是不是这牌匾不对?”
“字不错。”
李琛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说:“只是字里含有煞气,如果你在这里呆久了,身上不免会沾上一些,到时候你会走霉运。”
李琛大步过去,直接将牌匾取了下来,往地上重重一摔,“这是我好友送的。”
他们是多年朋友,曾一起打拼过,李琛很信任对方。
“这不至于要你性命,不过会让你身体跟精神受损。”时间久了,生意也就做不成了。
“我就说他最近怎么找我找的那么勤,原来是看我有没有走背运,他可真是费尽心思啊。”
白宋手抚过字上方。
她选了南面靠窗的一侧,让李琛将另一侧的长案搬过来,又在长案上随意摆放了四盆绿植。
在绿植中间又放了一颗石子。
“不过你要切记,凡是都要适可而止。”这世上的钱是挣不完的,如果李琛挣的多了,人变得贪婪,那么这聚财阵与他来说反倒是有害无益。
李琛领会了白宋的意思,“白大师,我明白。”
等白宋要出门时,他开口问:“大师,我能不能跟您请几道符?或者别的能保平安的都行。”
经过这段时间的几件事,他这心里总是不安,要是能有护身符,他就能放心多了。
“你可以跟我花钱买。”白宋说。
她这样直接,李琛反倒是放下心,“大师,你说个价,我想多买几道。”
“我有平安符,还有法器,平安符可以抵挡一次灾祸,法器能抵挡三到五次,不同阶的价格不同。”白宋花符刻法器都不花什么精力,她先前就做了许多。
“那我想买最高阶的那种。”
白宋从包里掏出一把符箓跟玉牌,她将其中五枚泛着莹莹光泽的玉牌挑出来,给了李琛,“这玉牌是我刻了阵法的,能护你们至少五次。”
这玉牌的玉质不算好,但白宋刻过字后,就并非凡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