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又划破手指，在半空画了一道聚魂符。
两人很快重聚。
他们心有余悸地拍拍不存在心跳的心口，又暗暗握紧掌心。
真像白宋说的那样，他们能力更强了。
“继续。”白宋说。
两鬼傻眼了，“还要继续？”
这煞气太霸道了，他们吞了一口，五脏六腑都在疼。
明明活人才会有的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
爆炸的一瞬间，他们挺后悔的。
“如果要变强，你们就得忍受一次次重生。”白宋隔空点了下他们的胸口，“你们被背后的人驱使，不光是与他合作，还受了他的威胁，可对？”
两鬼承认，“是，他收了我们的尸骨。”
那老头说了，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会将他们的尸骨炼制，让他们成傀儡。
他们宁愿魂飞魄散都不想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白宋眼神清正，也真让他们变强了，两鬼选择与白宋合作，“那我们帮你，你能不能别让他将我俩练成傀儡？”
“成交。”
两鬼紧张地盯着俞洵，做好了心理建设，又冲过去，这回吞下个三口才爆炸。
再凝聚的速度比刚才快。
“大师，还，还要继续吗？”两鬼祈祷能到此为止。
“自然。”很显然，结果不如他们的意。
如此反复，两鬼已经记不得他们被炸了多少回，他们只觉得精疲力竭，看着黑雾本能开始浑身疼。
“不行了，我们真不行了。”两鬼瘫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更没力气查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变强。
白宋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们，“今日到此为止。”
“明天还要来？”两鬼目光呆滞，声音都打着颤。
白宋又给两鬼用了定身符，“今日效果不错，明日继续。”
“你还是劈了我们吧。”他们不想变强了，变强太他娘的难了。
冼星安利落地将两鬼捆住，提着去了外头。
俞老爷子由最初的惊讶到淡定，客厅安静后，他问孙子，“感觉怎么样了？”
“好很多。”虽然体内有了灵珠，身体已经不似以前那样一直忍受疼痛，但是煞气从没消失过，他不疼，却在离开灵脉后，偶尔会觉得沉重。
刚才被两鬼吃了半天，他感觉又轻松许多。
俞老爷子拍着孙子的胳膊，“好，能活就好。”
“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师。”
“爷爷放心。”
俞老爷子还想请白宋去老宅吃饭，他想将白宋正式介绍给俞家人。
“爷爷，白姑娘不喜欢人多。”
俞老爷子这才打消念头。
俞老爷子走后，沈清越赞叹，“白姑娘，你可真是聪明。”
让鬼来吃煞气的想法都能想得到。
鬼是煞气，那不就是以毒攻毒？
“世间万物都有相生相克之法。”
白宋去看了师父，又喂给师父一道符，没再打扰他看书，她下楼时，俞洵正在楼梯口等她。
自打白宋回来，他跟白宋就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他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抓心挠肝的思念。
中午跑回来一趟就为了看白宋一眼。
“幺幺，过来吃饭。”俞洵朝白宋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