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没闻着肉味。”叫二哥的男鬼为了不死，不惜将自己原先干的勾当说出来，“不瞒大师说，我以前曾是个卖包子的，我的包子铺开在乡野间，总有赶路的人买我的包子。”
白宋冷眼看他。
男鬼硬着头皮说：“我的包子馅是人肉的。”
人肉不需要成本，只需要一把砍刀。
所以他对人肉的味道很熟悉。
“我后来被抓进了死牢，判了凌迟。”男鬼想告诉白宋，他已经受了惩罚了。
白宋面色还是不善，“你孽债深重，本该继续去地府受罚，为何会留在人间，还如此之久？”
“我的确是被换了。”他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在没被抓住之前，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后路，“我请了一个大师，为我找了个替身。”
那个替身如今还在地府受刑罚。
“大师，我愿意下地府。”只要不魂飞魄散，让他去地府受千年惩罚他都愿意。
他知道只要他存在，就一定有机会翻身。
白宋敛眉思忖。
背后的人已经从南城追到了江城，她倒是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
“我不杀你们。”
白宋的话让两个男鬼放松下来。
“我还会给你们足够的阴气。”白宋又说。
这回两个男鬼却警惕。
白宋看着不是好说话的人，给的够多，那他们要还的会更多。
但他们别无选择，“当真？”
年纪大的男鬼谨慎地跟白宋说：“如果你想知道那老头的来历，我们帮不了你。”
老头模糊了自己的容貌，显然不愿让人找到他。
“无需你们帮我。”
真有那么好的事。
白宋给他们贴了两道符。
两个男鬼定在原地。
她让冼星安去将门打开。
浓雾散去后，屋里顿时敞亮起来。
“大师，这就好了？”李母小心问白宋。
白宋就动了几下就制住了三个客鬼，这，这也太厉害了。
“不用点香什么的？”她都已经买好了。
其实在找白宋之前，李母已经托人问过神婆了，神婆说得烧香，吓走客鬼，还得撒糯米，念咒，等客鬼走了，还得在院子里撒黄豆。
这些东西他都准备好了。
“这三个不是普通客鬼，你们驱不走。”白宋递给冼星安一截红绳，让冼星安将两个男鬼绑起来。
“如果你们心里不安，可以去请一道镇宅符回来。”
“大师，您就能画吧？我们跟您请，我想多请几道。”李母担心有忌讳，小心翼翼地问：“大师，行吗？”
“可以。”
“若还是不放心，再去寻些雷击木。”对上李家这几双眼，白宋清了清嗓子，“可以拿来，我给你们开光。”
“好，好，我们马上去找。”
李琛将下车就提过来的箱子打开，里头码着整齐的现金，“大师，这是是三十万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