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一把抱住白宋,哇的一声哭出来。
“小妹,我这些天都要被吓死了。”
“发生了何事?”白宋探了下她的脉搏,跳的有些虚,又有些快,“你许久没休息好了。”
“我不敢睡啊。”提到让她害怕的事,她更委屈了,她恨不得一直扒着白宋不放。
只有靠近白宋她才觉得有安全感。
那种踏实用言语都形容不出来。
阿正不好意思地看向白宋,他还记得正事,“白姑娘,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家闹鬼了。”
白宋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大概是从一周前开始的,我们家人都能感觉到夜里有人在哭,有时候在客厅,有时候在厨房,有时候还在卧室,尤其是娇娇,她说夜里总有人敲她的门。”
娇娇抖了一下,她不好意思一直搂着白宋的腰,只好改抱着她胳膊。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找,就是找不到谁在哭,后来我们把灯都开了,就坐在客厅等着,那时候就没哭声了。”
可只要一关灯,哭声又开始了。
于是家里人轮流守着,只是才消停了两个晚上,又开始了。
“后来家里的灯都坏了。”阿正也是满脸憔悴,“这几天不光是有哭声,家里的自来水都成红色的了,跟血一样的颜色,还有一股铁锈味,我大哥取了一杯,拿去医院化验,是狗血。”
这是将李家人吓的不轻。
“人家都说什么鬼怕狗血,这鬼是不是在挑衅我们?”
“那你们怎么不去别处住?”沈清越忍不住问。
阿正苦笑,“我们去过。”
他们家虽不是大富,但是家里有好几个厂子,大哥自己还开了自己的公司,发展不错。
他们家光房产就有二十多套,是父母为几个孩子准备的。
出了这种怪事后,一家人不敢分开,全家就去了一处离老房子最远的别墅。
“可是我们搬去的第一天晚上又听到哭声了。”阿正都怕了,“以前只有女人哭,后来还有孩子一样的哭声。”
哭的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睡不好,白天工作总出错,有时候还恍惚,觉得鬼就在我眼前。”睡不着也容易吃不下,她觉得用不了一两天,她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娇娇打过电话来,当时知道白宋不在。
“小妹,你明天有时间吗?”娇娇眼下一片黑青,说话都不如以前有力。
“有。”
“那,那你能去我家看看吗?”
白宋没拒绝,“要收钱。”
她得养师父。
对李家人来说,只要数目不是太夸张,他们都能接受。
白宋给兄妹二人一道符,“将这符先贴到你们屋子的正东方向,邪物不敢乱动。”
两人拿了符,他们还跟白宋约好,明天早上八点来接她。
正要走,冼星安开口了,“我想去会一会那个小鬼。”
兄妹两看这冼星安的脸,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夕阳下,他那张青白的脸像是被涂上了一层霞红,显得更诡异了。
李娇娇躲在白宋身后,“小妹,他是谁啊?”
“在下——”
沈清越知道他又要说文绉绉的话了,连忙替他说:“他叫冼星安,是——”
“是个鬼。”
“什么鬼?”李娇娇胆战心惊地问。
“男鬼啊。”沈清越回头看了一眼,这不是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