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开的车,所以老黄被带去问了话,阿武跟着一道去。
阿全先将余洵跟白宋送回别墅,等俞洵打了个电话,阿全又去接上律师,再去派出所。
阿全临走前,白宋叫住他,递给他一道驱邪符,“那人死时怨气重,必会变成恶鬼。”
派出所是挡不住厉鬼的。
“白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啊?”阿全接了驱邪符,他以为白宋是吓那大妈。
阿全三人之前被捆在柳树上,并没有进墓室,他们也没机会亲眼看到阴魂。
厉鬼对阿全来说只是个词。
俞洵问他,“你觉得白姑娘会撒谎?”
阿全连忙道歉,而后拿着符箓离开。
等阿全走了,沈清越才凑过来,他一肚子疑惑。
不过他还没开口,俞洵先道:“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这顿饭有江城菜,也有淮城本地菜。
沈清越心里有事,吃的比平时都快。
俞洵仍旧慢条斯理地为白宋剥虾,今天有一道椒盐虾合白宋的胃口,虾肉紧实弹口,咸香中又透着鲜甜,白宋一个人吃了半碟子。
“你自己吃。”白宋吃了半饱时,她将离自己近点的一道文丝豆腐汤朝俞洵那边推了推。
老郑说俞洵吃饭挑食,白宋倒是觉得这人口味跟她相近。
俞洵果然神情轻松。
他并没有刻意勉强自己与白宋吃一样的菜。
沈清越眼睛滴溜溜地转。
虽然白姑娘对洵哥好像没有男女之情,但洵哥是唯一一个能靠近白姑娘的人,洵哥有的是耐性,所谓水滴石穿,白姑娘总有一天会喜欢上洵哥的。
他洵哥要对一个人好,那是润物细无声的照顾,他还进退有度,不会让白宋觉得不适。
白宋放下碗筷,看向沈清越,“你想知道什么?”
沈清越喝完面前的鱼汤,擦擦嘴,这才问:“白姑娘,那个人是不是本来就有病?”
沈清越虽然脑子想不了太复杂的事,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当时他坐在副驾座,虽然没看仔细,但那人往车头撞的时候并没用多大的力气,车子都没动弹一下。
那样的力气不足以让男人一直吐血。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原本就是重病,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这不是很显然?”俞洵轻飘飘扫他一眼。
就这个原因他非盯着白宋吃饭?
“我这不是不确定嘛。”沈清越本来还挺同情那人的,可他拿自己的性命威胁过路的人,人家更无辜。
“这事你不用担心,梁律师会处理。”他花钱养律师,就是为了这时候能省点事,“老黄最迟明天早上就能回来。”
等帮厨将碗筷收拾下去,俞洵起身,“明早还要去山上,今晚你早点休息。”
“今天晚上你们来我房间里睡。”白宋一句话定住了两个人。
“白,白姑娘,我也要去?”沈清越都快不敢看余洵了。
他对白姑娘可只有崇拜之情,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俞洵倒是看不出拘谨,“是今夜有危险?”
“暂时还不确定。”他们今天去了墓穴,背后的人肯定被惊动了,她能轻而易举将余洵带出来,背后的人肯定要来谈一谈究竟。
白宋没细解释,她先回了房间。
“洵哥,我真要去啊?”沈清越胆战心惊的,生怕余洵不高兴。
“白姑娘说了,自然要去。”俞洵打量沈清越,还是提醒他,“去洗澡,穿严实点再去白姑娘房里。”
“好,好的。”
俞洵跟沈清越还是到十点才敲响白宋的门。